薄宴庭见到这幕,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下去。
冷得旁边的沈序都暗自离远了一点儿,他瞧瞧床上的两人,又瞧瞧身边的男人,暗自咂了咂舌。
薄宴庭不愧是A城最年轻的家主啊,这个忍耐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虽然但是,好诡异的一幕。
薄宴庭扭过头看了沈序一眼,那一双幽深、危险的双眸看得后者直发毛。
沈序看懂他的示意后,冲他摆了一个ok的手势,走到床边对着薄宴闻说道:“二少,我再给你做个检查。”
萧黎闻言抬起头,转头看了男人一眼,回过头拍了拍薄宴闻,将他从怀里拉出来。
薄宴闻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又躺下了,不过这次他没松开握住萧黎的手。
萧黎看了他一眼,便任由他继续握着。
一旁的沈序只好装作没看见,忙着手里的动作。
唯独薄宴庭,坐在离得有些距离的沙发上,手里不断把玩着一个黑色的打火机,似乎在压制着要消耗殆尽的耐心。
“……好了。”
沈序这次只给薄宴闻做了一次简单的检查,所以速度很快。他才开口,收拾着东西,就发现薄宴闻立刻坐了起来,抱住萧黎,宛如一只磨人的大狗。
“怎么样?”
这时,薄宴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床边,开口问道。
沈序回答道:“没什么事了,只要继续保持这个状态,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了。”
“但是……”
他懂薄宴庭真正想问的是什么,“这几天还是需要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