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萧黎问道:“你事情都解决完了?”
“嗯。”
“那也不行。”
萧黎道,“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万一再淋到你怎么办,到时候我可要心疼坏了。”
女人似乎从不吝啬说这些情话,也不知是真的有那么爱,还是无所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她愿意对他说,只对他说。
“更何况——”
萧黎继续说道:“我们要按照计划进行,你要是今晚就回来了,万一再让薄继山那个老登起疑心怎么办?”
“按照现在的发展,薄继山肯定高兴坏了,明天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你从位子上拉下来的。”
“他一定觉得明天是最好的时候,但他也不会想到,明天是他最后一次那么威风了。”
薄宴庭:“好。”
萧黎早就习惯了男人沉默寡言的性格,也不管他说什么,继续说着:“还有,别忘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的。”
“要想彻底按死薄继山,一定要有我的介入。不然以你家老爷子的态度,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他势必一直会给薄继山兜底,到时候你就不好做了。”
“只要明天薄继山对我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我就有理由对付他,薄老爷子再想保他,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薄宴庭没说话,但紧皱的眉头也在说着他不同意这个做法。
他不想让她去以身涉险。
“当然,我也可以不这么做。”
萧黎又道:“只不过这样的话,这条线会被拉得更长,我也等不了。自从知道他给我下药以后,我就在等着彻底弄死他,要不是一个罪名按不死他,我早就动手了!”
“所以,明天我们要么就按计划进行,要么——”
她突然笑了一声,“你就派人暗地里给他弄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