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沈澄意“嘿嘿”两声,“之前我老是被我哥他们看得紧,都没机会出来玩!”
说着她有些“不怀好意”地冲萧黎一笑,“萧黎,你有没有去会所点过模子啊?我听说他们个个都是帅哥,什么类型的都有!”
萧黎摇摇头,“没去过。”
她这才听懂她们嘴里的“模子”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那种服务吗?
“没去过没关系。”谢鸣野手指敲了敲桌子,“回头姐姐带你们去开开眼。”
说着她将手里的纸牌扔在桌子上,“我开了,牌太烂了。”
沈澄意见状看向萧黎,“萧黎你呢?要不要开?”
萧黎看了一眼手中的牌,“还可以,要看看吗?”
沈澄意点点头,“来!”顺便翻开了手中的牌。
萧黎手下一动,只见牌桌上的三张牌比沈澄意的要大一点。
“哎呀!”沈澄意拍了下桌子,“就差一点啊!”
“继续继续!”
三个女人这边玩得激烈,而那边的三个男人莫名轮流唱起了歌。
薄宴闻唱完一首放下话筒,嘚瑟道:“怎么样?小爷这个人间百灵鸟可不是吹的!”
靠在沙发上的谢无渊放下酒杯,轻嗤一声,“就这?薄二少的歌声跟你本人一样软绵无力。”
说着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话筒,“今天你能听见我唱歌也是你的荣幸了。”
薄宴闻不屑道:“就你这样四肢发达的还会唱歌?你以为是打拳呢只要有肌肉就行?”
“……”顾清洲默默坐在一边,瞧着吵了半天的两人只觉得头疼。
他实在是不懂,两个一见面就能吵起来的人为什么会在一起吃饭?
他暗自偏过头看了萧黎两眼,学妹什么时候和谢无渊熟络起来了?
还特意去看他的比赛吗?
萧黎拿着纸牌的动作一顿,感觉到一抹强烈的视线在盯着她。
她偏过头,发现是顾清洲,冲他笑了笑,无声说了几个字。
顾清洲回过神,身体有些僵硬,收回了视线,耳朵上慢慢浮现一抹红。
她想听他唱歌吗?
两人的默默互动尽收谢鸣野的眼底,暗自勾起唇角。
原来顾清洲说的心上人是萧大小姐啊?
怪不得要拒绝联姻。
只不过……
她怎么觉得,这包厢里,不止顾清洲一个男人喜欢萧黎呢?
有点儿意思。
这时,包厢内响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萧黎不用看也知道是谢无渊。
男人宛如醇香红酒似的性感低音,正在唱着一首节奏布鲁斯。
“呦。”谢鸣野轻笑一声,“我这个便宜弟弟终于肯开口了?”
“之前给他请的声乐老师没白教哈。”
声乐老师?
萧黎暗自诧异,谢无渊还专门上过课吗?以他现在的气质来说,完全看不出来。
“哇塞!”沈澄意惊讶道,“没想到谢教官打得一手好拳,唱歌也这么好听吗?”
“你们不知道。”谢鸣野又把手里的牌扔出来了,“这小子之前嚷嚷着要组乐队。”
“喏,你们看,那架子鼓估计就是他的。”说着她指了指角落里的架子鼓。
“还没放弃他的乐队梦吗?”
“谢鸣野,你在和她们说什么?”
萧黎才扭过头,就听见身后出现一道声音。
“呦,弟弟。”谢鸣野勾着嘴角,“唱完了?我在和两位妹妹说你的黑历史呢。”
“黑历史?”谢无渊冷哼一声,“我怎么记得谢鸣野你年轻的时候也干过这事儿呢?只能说是一脉相承吧。”
萧黎闻言莫名想笑,心想她们不愧是姐弟,性格都如此相像。
谢鸣野手指敲了敲酒杯的边沿,“怎么没见你随我一点儿优点呢?”
“……”谢无渊没说话,看了萧黎一眼又坐回到沙发上了。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余光瞥见两个男人,觉得有些不爽。
谢无渊原本只是想单独请萧黎吃饭的,莫名其妙人越来越多,碍眼的男人又多出来一个。
他沉声道:“两位怎么不喝点儿?”
薄宴闻嘲讽道:“小爷我最近在保持身材,就不奉陪了,万一喝成个大胖子怎么办啊?”
顾清洲淡淡道:“我从来不喝酒。”
“……”正拿着酒杯的谢无渊嗤笑一声,“行。”
来酒吧居然不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