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投畜牲胎?非要跑我肚子里来祸害我……我打死你,打死你个不长眼睛的,谁让你投胎到我家的………”
南红星越打越气,她是把这段时间受的气,一股脑的全发泄在自己女儿身上。
“够了。”
孙报国人都躺在床上了,可翻来覆去,就听见那臭女人的咒骂声,吵得他不能入眠,不耐烦的呵斥道。
“哼!”
丈夫的话,像一道圣旨,言出法随。
南红星正打得起劲,结果就被这一声短短的两个字,听得浑身一僵,习惯性的把扫把放回原地。
伸手把有些乱的头发抓到后,麻木的就要去收拾桌子上的残局。
“小畜生,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赶紧把这个拿去收拾了,不仔细一点,要是磕着碰着小心你的皮。”
南红星端着碗盘就要往厨房走,结果眼睛余光又看见圈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孙小草。
顿时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张口指挥,把活都推给了孙小草。
“嗯。”
孙小草像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听话的干活去了。
“滚开。”
孙天赐看足了姐姐的笑话,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准备上床睡觉。
结果路过门的时候,姐弟俩刚好凑在一起。
孙小草还没来得及躲避,人就被长得肥胖壮士的弟弟双手一推,就像个滚地葫芦倒在地上还滚了两圈。
手里的盘子碗筷自然而然,全部掉落在地,摔了个稀巴烂。
“你你你要气死老娘,你个丧门星……”
本就怒气未消的南红星见此气得眼睛都红了,她没去怪宝贝儿子,反而把这一切都怪到孙小草身上。
孙小草在地上滚了两圈,听见咒骂声就想像以前一样,跑出去躲避这次的毒打。
虽然之后回来还会挨打,但总比在气头上挨的要轻一点。
打定注意,可天不遂人愿。
孙天赐见到孙小草这个赔钱货又要挨打了,兴奋地挡在门口,举着拳头,以此来阻止对方逃跑的路。
“好哇,你个狗头想想逃。”
新一轮的毒打,孙小草再也忍不住了。
“你个吃软怕硬的老毒妇,我是赔钱货,你是什么?你是老赔钱货,我是贱人,你是什么?你是老贱人?
整天骂我赔钱货,我又没花过家里的钱,反正你去年冬天感冒发烧一次,浪费了家里两块钱,
你有种今天就打死我,要不然你看我敢不敢毒死你,你等着,你个老赔钱货,只要你敢让我做饭,我就敢下耗子药,大不了咱们全家都死绝了……”
孙小草的突然爆发,把挡在门口的孙天赐吓了一跳。
南红星也是如此,至于孙报国早就打着呼噜睡觉了。
毕竟这个家他的地位最高,所以对他来讲,这是最安全的环境,所以只要喝了酒,那他睡的就贼香。
所以也没听见他打心底里瞧不起的女儿,今晚会爆发。
南红星第一时间还真被吓住了,不过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怒火,下手更重了。
孙小草话刚说完就后悔了,可身上越来越疼,她知道再不逃跑,今晚绝对会被打死。
南红星已经不再咒骂,而是阴狠的眼神看着这个身上掉下来的肉,下手一次比一次重。
自己给她的命,到头来却养了个白眼狼,她今天晚上就要把这个狠毒的白眼了打死,免得以后真要疯了,伤害她的宝贝儿子。
就在最后一下,用尽了所有力气,打到孙小草的脑袋上。
顿时血花四溅,扫把除了头其他部位是一根小孩胳膊粗的黄金棒制作而成。
这么粗的黄金棒可是最硬的一种木材,还是老家带来的,结果在最后一次打到脑袋的时候,都打断了。
可想而知这次的力道有多重?
孙小草脑袋被打破当场血流如注,昏死了过去。
孙天赐看到流的满地是血并且昏迷过去姐姐,也只是嫌弃的撇撇嘴,觉得没意思,扭头回自己房间上床睡觉去了。
南红星双眼布满血丝,眼球外凸,随着最后一次力道并发,卸力的同时也软软的倒了过去。
如果这个时候有专业医师检查的话,会发现,南红星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暴怒之下,导致心脏血管破裂,当场死亡。
孙小草如果还有人在这里看一下,及时得到救治,也能抢救过来。
不过抢救过来的是不是变成傻子的孙小草,那就不得而知了。
苏蜜觉得今晚真是没白等,但真是‘看’了一场好戏。
这孙家还真是从根子上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