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又瘦,穿了个勉强遮身的破烂背心,小短裤,活脱脱的一个非洲难民形象。
关键脑袋上那枯黄的头发里,居然有跳蚤在上面跳舞。
苏蜜蒙的‘看’见这个画面,顿时觉得自己的冰冰碗都不香了。
“汪。”
月狼听见敲门声叫了一声,眼睛看着主人,询问要不要去开门?
“别理她。”
苏蜜摇头,可不想去见这样的小女孩。
因为对方胳膊上挎着一个小竹筐子。
这个形象,这个时间段上门来的人。
哪怕不认识也能猜测到是谁?
苏蜜感觉自己真的应该,好好把这里扫一遍。
想当初刚下乡的时候,一到村里还不是扫了一遍,做到了心中有数。
这还真是过不得好日子,这才多久时间,没有警惕心了,也没有生存防范意识了。
苏蜜心里唾弃自己,被好日子腐蚀了心智。
孙小草在家里刚给弟弟洗了澡,准备把弟弟的衣服还有爸妈的衣服洗了,结果就被一回到家就气不顺的娘给骂了。
这些她早就习以为常了,等娘骂够了出了气,她也终于知道她的任务来了。
听见是上门要鱼,她没拿那个专属大海碗,而是去提了篮子。
毕竟这个时候两大框的海货,肯定来不及收拾,也不会做熟。
“阿姨,漂亮阿姨,我叫孙小草,开开门呀!”
小姑娘的声音,抛开其他的不谈,还是挺好听的。
苏蜜听见女孩子,那不符合形象,清脆的嗓音,只觉得在这女孩身上有点浪费了。
不是苏蜜瞧不起人,而是一个人的教养、性格和为人处事,都离不开成长生活的环境。
很显然这个女孩,如果没有大机缘,遇见善良好人培养那就是废掉的。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大机缘,哪有那么多的善良人培养一个没有特长,智商又不是特别高的人。
苏蜜本来想着不理她就行了,毕竟一个小女孩,不理对方,以为家里没人,自己就会走了。
可苏蜜低估了,这小家伙的厚脸皮。
孙小草敲门喊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会。
换作其他的孩子就走了,可她不一样,她直接趴在地上,透过大门一点点门缝,朝里面看。
苏蜜被这人的操作,我都快气笑了。
“阿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叫孙小草,
我阿娘看见你捡
等过两天,我阿娘去海边捡了鱼就还给你,我弟弟闹腾的厉害,就想吃大鱼,阿姨,你开开门呀!”
苏蜜觉得自己今天又一次见识到了,哪怕不是末世,也是真的有厚脸皮的。
关键还是个九岁的小女孩。
她父母把她培养的可真好。
“我家的鱼,是我捡的,你弟弟要吃,让你娘去海边捡,不要不劳而获,光想占别人的便宜,你在敲门,打扰我,我可是会打人的。”
苏蜜自然不喜欢给这种人好脸色,说话就带了冷意。
孙小草从来没听见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她刚才扒门缝看到这个阿姨坐在房檐下面,手里端着碗不知道在吃什么?
她家的那条大狗,也在一个盆里咬东西吃。
她自幼被他娘教的脸皮极厚,上别人家要吃的,开始还行,后来被人说过,也被人骂过,也被人推着推出门。
可真没有被这些大人打过。
所以她不太相信,站在大门口抿着嘴唇,脑袋里想着该如何说话,才能让这个漂亮阿姨把门打开。
毕竟如果带不回鱼,她娘是真要把她往死里打的,她能活到现在,不是她娘手软而是全凭她自己命大。
苏蜜隔着大门‘看’到这个叫孙小草的表情就知道不会善罢甘休,点大的丫头还挺难缠。
“呯”
苏蜜把手里的冰碗放下,起身就去大门口,打开门栓,她倒要看看这脸皮得有多厚?
月狼见主人动了,它也立马站起来跟在主人身后。
其实它早就闻到了,哪怕隔着门,它也闻到一股馊酸臭的气味儿,要不是刚才鼻子放在主人给它做的水果冰盆子里,它是真不想动,它鼻子太遭罪了。
果然没走几步,月狼就被熏的打喷嚏。
苏蜜已经走到门口,伸手就把门打开了一半缝隙。
居高临下的看着,抬头看她的孙小草。
“你这个丫头是听不懂人话,别以为我刚来什么都不知道,
你也别给我装,小孩子不懂事,我让你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