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帝国的地下黑市上,都属于违禁品中的违禁品。
一般的贵族根本接触不到,更别说一个侯爵家的千金小姐。”
“所以,有人在背后递了刀。”宴擎接过话,桃花眼里的笑意淡下来。
“无非是有人想通过卿卿来试探我的底线。”苍珏冷笑一声。
“国王已经老迈,太子平庸。
泽烬手握地下势力又是SS级,如今朝堂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
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我的雌主动手,不管是哪方势力干的,用意都一样。”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们想看沈如卿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如果我因为她乱了阵脚,就有了把柄。
如果我不在意,那她就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沈如卿听着,冰蓝色的眸子波澜不惊,她早就想到了这些。
“但他们动错了人。”
苍珏的金瞳骤然冷下来,那种冷不是表面的愤怒,而是帝国元帅独有的铁血杀意。
“卿卿的确是我的软肋。
但我会叫他们知道,动我的软肋,他们自己也要脱层皮。”
宴擎的嘴角又弯了起来,但这一次笑容里带着森森的寒意。
“他们想玩,咱们就好好跟他们玩玩。
别急,总会抓到蛛丝马迹的。
背后的兽伸手太长,咱们就砍了他的手。”
司夜只是冷哼一声,金色的竖瞳半眯着,没有多言。
但那双平时总是慵懒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的东西,比任何言语都要危险。
棠洵站在沈如卿身后,天蓝色的眸子安静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没插话,但他的手无声地搭在了沈如卿的椅背上,指节微微泛白。
接下来的几天,帝都星表面上风平浪静。
宴擎去汇报最近一年的监狱工作,司夜休假和棠洵陪在她身边。
琳达被判处流放第二监狱服刑百年的消息,在贵族圈子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安德鲁侯爵一夜之间白了头,据说连着三天没有出门。
但没有人同情他。
站错了队就要付出代价,这是权力场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规则。
苍珏在清查琳达背后势力链条的时候,刻意留了几条线索没有斩断。
他要顺藤摸瓜,看看这条线的尽头究竟连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