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与偏执。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但我也不会把你交给别人。”
树上,一个红发男人慵懒地躺着,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赤色的瞳孔饶有兴味地注视着,泽烬抱着沈如卿消失的方向。
有点意思,帝国私生子,墨鳞黑蛇泽烬,竟然喜欢苍珏元帅的雌主?
而且看那个样子,已经喜欢了很久?
六皇子泽华将烟抛向夜空,翻身从树枝上无声落地。
他没有追上去。
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侍女从另一边急匆匆赶来时,只看到湖面上荡着涟漪,岸边有两排凌乱的脚印,一大一小。
她家卿主不见了。
“卿主,卿主!”
侍女的声音在夜色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四处张望,却只看到月光下的粼粼湖水和空荡荡的河岸。
与此同时。
安德鲁庄园的宴会大厅里,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但大厅外的花园一角,气氛却骤然凝固,沈墨闻讯赶来时,脸色已经黑到了极点。
他的侍从附在他
小姐中了毒,需要抑制剂。
但她找过来是,却发现……小姐失踪了。”
抑制剂。
中毒。
失踪。
这三个词像三记重锤,砸得沈墨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沈家公子的风度和仪态,大步冲进了宴会厅。
一把提起了安德鲁侯爵家的大公子,—那个满脸油光的胖雄性,被他拎着衣领直接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杰瑞德,我告诉你!”
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但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狠厉,让周围几个宾客不寒而栗。
“如果我妹妹在你们家出了任何事,你们就准备好迎接苍珏和宴擎他们的怒火吧!”
胖雄性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认得沈墨,沈家大公子,沈如卿的兄长。
但他更怕的是沈墨口中的那两个名字。
苍珏,帝国联邦元帅。
宴擎,第二监狱总监狱长。
任何一个都不是安德鲁家族能得罪的存在,安德鲁侯爵夫妇闻讯赶来,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虽然对琳达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但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庄园里,他们脱不了干系。
“快!快去找!”安德鲁侯爵厉声下令:“所有侍卫全部出动,掘地三尺也要把沈小姐找回来!”
整个庄园都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