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哀求,从哀求变成了嘶吼,最后化成了一声无力的,像是被人掐住喉咙的呜咽。
沈如卿从他的蛇尾中抽离的最后一瞬,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在她手腕上颤抖着,绝望地收紧然后松开。
梦境消散。
现实中。
床上的沈如卿睫毛轻颤,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唔……”
她缓缓睁开眼。
入目就是围在床边,神色各异的一圈雄性。
慕辞站得最近,灰蓝色的眸子隔着银丝眼镜反复扫描着她的面色。
手指悬在光脑屏幕上方,上面跳动着她刚才异常飙升,又骤然回落的信息素浓度曲线。
满脸困惑和担忧,作为医生,他找不到任何已知病理来解释刚才的状况。
金翎站在床尾,琥珀色的鹰眸紧盯着她,双拳攥得骨节发白。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她刚才浑身滚烫、满脸潮红、散发着让人发疯的味道。
而宴擎不让任何人靠近。
冷啸背对着床站在最远的角落,虎瞳紧闭,古铜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和她在他怀里时一模一样的味道,只是更浓更烈。
他的血液在血管里叫嚣着,本能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猛兽,疯狂撞击着理智的栏杆。
但他不敢动。
她刚生完崽崽,又经历了白辰的事,她的身体和精神都还没有恢复。
他宁可把自己的手臂掐出淤青,也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暴露出任何让她不安的信号。
司夜靠在窗边,金色竖瞳半眯着。
他的表情是在场所有人中最耐人寻味的。
不是困惑,而是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在窗框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频率越来越慢。
他想到了什么。
他曾经做过同样的事,在暗影领域中强行将她拉入自己的梦境,在梦里与她纠缠。
他知道那种梦境接触,会让雌性在现实中产生什么样的生理反应。
潮红、发汗、信息素暴涨,和刚才她的症状一模一样。
如果他能把她拉入梦中,那是否意味着,别的雄性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