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是你家开的?
老子看看怎么了?又没拿小雌性怎么样!”
“看也不行!”
金翎霸道地转身,一只手按着沈如卿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她银白色的发丝中,毫不客气地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动作粗暴却精准,他的掌心牢牢护着她的后脑,力道刚好不会弄疼她。
但足以让她整张脸都埋进他军服的胸膛里,根本不给那两个雄性再看一眼她正脸的机会。
沈如卿的鼻尖被迫撞上他胸口坚硬的肌肉,鼻腔里瞬间涌入浓烈的薄荷气息。
她的兔耳朵差点被他按出来,紧贴在头皮上微微发抖。
金翎的琥珀色鹰眸越过她的头顶,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声音阴沉到了极点:“她是我……是总监狱长的小雌性。”
这句话说得很有意思。
“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最后这句没有任何修辞,没有任何威胁的铺垫。
就是单纯直白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猛禽的宣告,你看她,你就死。
秦烈按在枪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赤焰猞猁从不知道害怕是什么东西。
而是因为金翎释放出的SS级猛禽威压,正面碾压过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战斗准备状态。
两头同级别的猛兽,正面对峙。
花园里的温度在两股威压的碰撞下忽冷忽热,花瓣簌簌落下。
慕辞依旧面无表情。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那个动作看似随意,但推眼镜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了一瞬的白。
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