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盯着,再说你来回跑也累,等婚礼的时候,爸妈来了,你们再见。”
秀兰想了想,点了点头。
林奕心里头还有一层意思没说出来,他驿站里攒了一堆东西,罐头、红糖、西凤酒、布料,一直没机会拿出来。
这次一个人回去,从背篓里往外掏,说是自己买的,谁也看不出来,要是秀兰跟着,他反而不方便。
等回来的时候,再拿一批放在背篓里面,也好解释来源。
“你爸妈那边,咋说?”秀兰问。
林奕愣了一下,原主入赘的时候,跟家里闹翻了,领了证,才写信通知家里,把老爹气得够呛,老妈哭了好几天,大姐来信说要来收拾他。
从领证到现在,原主一次都没回去过,一封信也没写过,家里现在啥情况,他也不知道。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林奕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反正离婚礼没几天了,到时候爸妈也就来了,再说了,现在也不一样了,这回是我把你娶回家,我爸妈肯定没有意见。”
“我就怕爸妈对我有意见,然后你再夹中间难做。”秀兰罕见的难为情了。
“没事,我爸妈心软,见了面就好了。我爸那人,嘴上不说,心里头啥都有。我妈更别说了,刀子嘴豆腐心,最多打我几下,打完了就好了。再说现在不是入赘了,是娶你。他们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我就不担心了,你抗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