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里,太阳已经偏西了,简师傅还在围墙上砌砖,看见林奕回来,从墙上探出头:“林奕,又打到啥了?”
“麻羊,小的,多宝打的。”林奕把背篓盖布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麻羊。
简师傅“嚯”了一声,从墙上跳下来,围着多宝转了一圈,蹲下来摸了摸多宝的头。多宝的尾巴摇得更快了,嘴咧著,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简师傅的手。
“这狗,好狗!”
秀兰从灶房出来,在围裙上擦着手。
林奕把背篓递给她,从里面拿出那只小麻羊,放在灶房门口。
“多宝打的,它咬住不放,一只给拖了回来。”林奕蹲下来,拍了拍多宝的头,“多宝,立功了。”
多宝似乎听懂了,它跑到秀兰脚边,用头蹭了蹭她的腿,秀兰低头看了它一眼,弯腰摸了摸它的头。
“行,给你炖肉吃。”
多宝跟着秀兰进了灶房,蹲在灶台边,看着锅里的肉,口水滴答滴答的。
林奕从麻羊身上割了一条后腿,用油纸包了,提着去了老王头家,老王头正蹲在院子里编筐,看见林奕进来,把柳条放下,在裤腿上擦了擦手。
“叔,多宝打的麻羊,给您送条腿。”林奕把羊腿放在石桌上。
老王头看了看那条羊腿,他伸手摸了摸多宝的头。
“这狗,没白养。”
林奕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老王头,手电筒。
“叔,这个给您,晚上走夜路用,照得远。”
老王头接过手电筒,翻来覆去看了看,按了一下开关,一道白光射出去,照在院子里的柴火垛上。
老王头眯着眼睛,把手电筒关了,揣进怀里。
“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