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林奕把机器放下来，在灶台边蹲下，跟她平视，“明天五十台就拉回来，刘厂长送的，不要钱。”

    秀兰没问为什么不要钱，她不是不关心，她看林奕的表情就知道了，事情办成了，办得很漂亮，比预想的还漂亮。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林奕面前，伸出手，帮他把衣领整了整。

    “你今天那个机器，真那么好用？”秀兰的声音不大，语气像是随便问问。

    “好用。”林奕说，“顶六七个人。”

    秀兰点了点头，继续给林奕整理衣领，忽然说了一句：“晚上我好好奖励你。”

    林奕愣了一下。

    秀兰低着头，继续整理衣服，但耳朵尖红了。

    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了，端著碗在灶房门口喝水。他听见这句话，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硬憋住了，被呛得直咳嗽。

    咳了几声，他把碗放下，转身就走，走得太急，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了，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你个碎怂娃，天黑来不睡觉，胡窜啥呢？”秀兰捡起一根木柴就朝老三扔了过去。

    “我先回屋了，我什么都没听见！”老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远，中间又绊了一下，骂了一声“日他嘚”，然后就没了动静。

    灶房里只剩下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火苗一蹿一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