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轻描淡写。
陈德厚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转头对老三说:“建民,你先把林奕的背篓拿回去,别让人翻。”
老三接过背篓,瞥了一眼里面的兔子和野鸡,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陈德厚又对几个村民说:“来,搭把手,把野猪抬回大队部。”
几个村民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野猪从爬犁上抬下来,用绳子捆好,抬上两根扁担。
两百多斤的野猪,四个壮劳力抬着,走起路来扁担一颤一颤的,几个村民一边抬一边啧啧称奇。
“这野猪真肥,少说也有二百二三十斤!”
“林奕,你用的啥弓?这么厉害?”
“我以前听我爹说,打野猪得打心脏和脖子,你还真打准了!”
林奕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美滋滋的。
他知道,从今天起,“懒怂”这两个字,至少在打猎这件事上,没人再叫了。
走了二十多分钟,到了村口。
消息传得比腿快,刘小牛那小子一路跑一路喊,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林奕打了头野猪回来。村口已经围了不少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伸著脖子往这边看。
“真是林奕打的?这娃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人群里议论纷纷,有惊讶的,有不信的,有羡慕的,也有酸的。
“说不定是运气好,捡的死野猪呢?”
“就是,就他那个怂样子,还能打野猪?”
陈德厚走在前面,听见这些话,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那几个说酸话的村民一眼,也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林奕也不恼,他知道,想让所有人闭嘴,光靠一头野猪不够,得靠日积月累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