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址,把车停在那片废弃工地的大门口。工地围挡上的铁皮GG牌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上面“湖景豪宅”的字样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据说这个项目原本要建河海市最高端的湖景住宅,挖地基的时候发现下面有一条暗河,影响了周边的生态湿地,被环保部门叫停了。
开发商资金链断裂跑路之后,这里就成了烂尾楼,几栋混凝土框架,孤零零地立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周围只有蛙鸣和风吹过脚手架的呜呜声。
推开虚掩的铁门走进去。
手机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那头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沙哑:“正对面那栋楼,六楼。你只有五分钟时间。超时了我就把她们推下去。”
林峰挂了电话,穿过遍地碎石和废弃建材的空地,走进那栋楼。
楼梯没有扶手,水泥台阶上散落着生锈的钢筋头和破碎的模板。他一步一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建筑里回荡。
每一层的楼层板中间都有一个巨大的镂空天井,从六楼一直贯穿到地下室,是当初设计的中庭景观,现在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深渊。
走到六楼的时候,林峰停下了脚步。
沉浅浅和周媚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布条,被吊在天井边缘的脚手架上。
两根粗麻绳从顶板的钢梁上垂下来,末端分别系着她们被反绑的双手,把她们整个人悬在六楼边缘的半空中。
沉浅浅的头发散在脸上,浅蓝色针织衫的下摆从绳子里扯出来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白淅的皮肤。
周媚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两颗,嘴里咬着布条,声音发不出来,但能看到她正在努力保持镇定,只是被蒙住的眼睛下面全是湿痕。
她们听到脚步声,同时开始拼命扭动身体,布条后面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