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和“锄禾日当午”混在一起的版本。
台下的家长笑倒了一片,她站在台上还不知道自己背错了。叶清寒说的时候笑出声来,肩膀在林峰手掌下面一抖一抖的。
笑声很轻快,和平时那个干练利落的形象不一样。
热完身之后林峰带她做了猫牛式,然后是战士二式接侧角伸展式。
穿深蓝色真丝睡裙做瑜伽不太方便,裙摆在侧弯的时候往上滑,露出一大截光洁的大腿。
干脆把裙摆在大腿侧面打了一个松松的结,但做完一组动作之后那个结又散开了。
“浅浅有没有跟你说她外公的事?”叶清寒从侧角伸展式里收回来,重新把裙摆打了个结,“她外公以前在省里工作。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在市公安局,从基层做起来的。她外公帮了不少忙,但他那个人很讲原则,能帮的帮,不能帮的绝不多说一句话。后来我自己也慢慢往上走,从副科到正科,从正科到副处,一步一步。她爸走的那年,我刚调到市局,忙得连去医院陪他的时间都没有。”她的声音平了一点,“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但那时候没办法。”
林峰带她做桥式。
叶清寒仰卧屈膝脚掌踩地,臀部往上推。深蓝色真丝睡裙的裙摆从大腿上滑下去堆在腰上,露出平坦的小腹。
蹲到她旁边,双手扶住髋骨两侧往上托。“吸气,再高一点。”她臀部又往上推了一点,保持到第三个呼吸的时候慢慢落下来。
仰卧在垫子上,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小林,你要是以后有什么打算——考公务员之类的,可以跟我说。我在市里还能说上几句话。”
林峰的手指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停了一下。“谢谢叶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