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礼过的罐子,但一想到两根龙雀羽毛是插在罐子里的,不管有没有浸染到,她都觉得十分抓狂。
玉鼎成功的报复了她一把。
随着更多深入的了解,燕长生这位老乡的画风,越来越往一个奇葩的方向发展。
人怎么可以贱到这种程度。
她给玉鼎看这些东西的目的,本来是想探探玉鼎的底,看看能不能让它想起点什么,这家伙存在的时间足够久,但又忘了太多东西,想起一茬是一茬。
仙古时代的落幕,还有那个诡异的仙胎到底哪是个什么东西,才刚刚出生,竟然需要道祖残蜕和盘古幡,再动四级之力才能勉强镇压杀。
玉鼎和仙古一定存在某种关联,它身上那些诡异的灰胎估计也与那场诸神之战有关,但它忘记了,它想不起来,姜婵就很难揭开覆盖在仙古历史上的那层神秘的面纱。
从来都是她给别人下套,这次被别人给点了。
洒狗尿这种事情,主打一个精神攻击,以恶心死对方为终极目的。
玉鼎得意极了,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笑了一会儿,又问:“你拔剑做什么?”
姜婵面无表情:“这手我不打算要了,砍掉重新长。”
玉鼎更加得意,发出了反派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