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刑昭南笑着笑着眼泪就掉出来了,“可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让别人看到我,我只是想告诉别人我叫刑昭南,不叫江渊的师弟。”
“师兄,我从来都不恨你,只是你挡在我前面了,挡得太严实了,我没路可走,所以就只能请你让开一点了,”刑昭南继续说道,眼里闪过一丝期盼,“所以师兄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你先前也说了不怪我的。”
这一长串话说下来,众人皆神情惊愕,内心复杂又不知道该作何表达,甚至有种很离奇的荒谬之感。
丹阳子愣在原地,一脸难以言喻的不可思议,他想过千万种理由,都没想过会如此荒唐。
白骨魂幡上的血色越发浓重,丹兽终究无力抵抗,被吸入魂幡中,黑红色的长幡瞬间光芒大盛,红黑之气肆意蔓延,连接天地,慢慢化作一只巨大丹鼎的模样,将整个神农谷囊括其中。
生祭丹鼎已成,不需多久,他们这群人就会被祭炼成丹。
“可惜这两具灵童骨的头颅被斩断了,丹鼎缺了两耳,祭炼起来要废些力气,”刑昭南低声自语,对丹阳子笑道,“师兄你放心,你死之后,我会给你留下皮囊,带回药王宗,和师父葬在一块儿,时时祭拜,若有朝一日我证道成帝,定让你与师父名扬天下,受万界朝拜。”
血雨倾盆,丹阳子微微闭眼,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被收回体内,风吹得衣摆飘摇。
“刑昭南,你简直,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