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我为何要告诉他?”方耀反问,忽而正色道,“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我和他不是朋友,是对手,借往生镜是愿赌服输,拦神皇子是因为他跑我的动盘撒野,除开这些,我跟肖潜毫无交情可言,甚至说有仇,我知道是我的事情,但为什么要告诉他?”
姜婵一时哑口,这话说的有道理,让她无法反驳,关键是你没理由对他动手。
话是这么说,但就是觉得一口气堵得不上不下,方耀顶着一缕呆毛满脸认真写着我就是故意的你能耐我何。
姜婵竭力平复心情,不气不气,不跟贱人生气,贱人常有,跑到面前来犯贱的少有。
饶有兴致的观察了一会儿姜婵的表情,在对方发怒之前,方耀神情气爽,大笑一声转身离去,啧,就喜欢你们这种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