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陛下不可!”
卫绾越众而出,须发皆颤:“察举之制动摇国本,老臣再劝陛下三思。
群臣心头一紧,卫馆可是历经文、景、武三朝的元老,不少人悄悄抬眼,想看看刘彻如何应对。
谁知刘彻脸上毫无波澜,甚至没给卫绾再多说一个字的机会,淡淡开口:“卫大人年事已高,近来操劳过度,想来已是力不从心。朕念你劳苦功高,特赐良田准你归乡养老,安享天年。”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如遭雷击,彻底懵了。
养老?这哪里是养老,分明是一言不合就罢官。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那个曾经需要看窦太皇太后脸色、对老臣多加迁就的天子,已经彻底变了。
更准确地说,窦太皇太后的离世,早已让朝堂格局天翻地复!
陈历是济学创建者,天子是他的门生,二人政见同源。
朝堂之上,还有哪个势力、哪个党派能挡得住他们?
卫绾就是前车之鉴,敢忤逆这对君臣的意志,也只有被扫地出门的份!
先前还心存侥幸、想跟着卫绾一起劝谏的官员,此刻全都禁若寒蝉,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形势已经再明朗不过:济学盛行,察举推行,已是大势所趋,不可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