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强大的纸老虎。
但实际上外强中于,弱到只要自己心狠下来蛰伏起来,都能找到机会随意拿捏。
那么,端着架子坐在长乐宫的那位日后的太皇太后,也该拽下来了。
“朕,亦可为吕后。”
吕雉临朝时称朕,那么我栗姬为何不可?
栗姬正如此想着,下一刻,门外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声如惊雷炸响的声音响起。
“吾,忠武王孙,武烈侯长子,大汉卫尉陈凛在此,何人造次!”
这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震得殿内烛火摇曳,尘埃微扬。
大门被一脚踹开,一道身披玄甲、身姿挺拔如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陈凛手中长戟横握,戟尖寒光闪铄,一身玄甲在昏暗的殿内依旧透着慑人的杀气。
栗姬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大喊着,让侍卫拦下他:“拦住他!快拦住他!”
但那些被她收买的侍卫哪里敢动?
此刻他们只恨不得赶紧和这蠢女人划分界限。
眼前这位爷,是一战斩杀一百八十人的当世战神,我们投靠你是想靠着太子登基升迁,但不是来给战神垫刀的!
命和前程哪个重要,侍卫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栗姬,你要造反?”
陈凛的声音如寒铁裂冰,响彻殿内。
他缓步走入,玄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不是我————”
栗姬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玩弄权术的人,不都该是些体弱年迈的老头子吗?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会散发出如此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陈凛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陈勤身上。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在等叔父一句话。陈勤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毕竟是太子生母,暂且擒下,交由长乐宫窦太后发落吧。”
“是!”
陈凛应了一声,正要上前动手。
“等等!”
一道浑厚带着怒意的声音,从榻上载出。
垂死的刘启,竟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的气色诡异的红润,仿佛瞬间恢复了几分,但脸上青筋暴起,双目赤红,显然是被气得狠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活生生被栗姬整活了!
“陈卫尉!”
他指着栗姬,声音嘶哑却带着帝王的威严,“将这贱货拖到后宫,就地诛杀!朕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再传旨,将太子刘荣即刻带到殿中!朕要亲手废了这个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