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是韬光养晦,为陈家定百世之基。
两人领命离去后,陈麒便传下话来:韩王府闭门谢客,非陛下召见或军国要务,一概不接访客。
此后三年,陈麒不过问朝堂琐事,每日只在府中指点子女课业,或是与妻妾云雨,偶与钟离昧探讨练兵之法,一派闲居度日的模样。
其间,刘邦派夏侯婴多次登门,以皇帝之名询其国事。
陈麒回自己没空,转眼就去钓鱼或者养马。
“陛下!韩王近来闭门谢客,终日只在府中与姬妾宴饮作乐,要么就钓鱼跑马,已经是玩物丧志了————”
未央宫,夏侯婴叹气回禀刘邦。
他回忆起昔日意气风发,沙场横戈立马、气吞万里的韩王。
再想到其如今声色犬马之姿,不免唏嘘。
刘邦闻言非但没有悲意,反倒眼睛一亮,笑叹道:“朕这贤弟啊,心思未免也太过缜密了。”
夏侯婴问:“这是何意?韩王难道不是在荒废自身吗?”
“贤弟怕自己功高震主朕会忌惮他————”
刘邦说这话的时候,些许感慨。
“朕何曾有过猜忌他的心思?当年鸿门宴、灭西楚、北征匈奴————这天下,有一半是他帮朕打下来的。”
可帝王与臣子之间,纵使是兄弟,哪有全然无嫌隙的?
“他既不愿再沾朝堂琐事,便随他去吧。”
刘邦长叹一声,“这些年,他为朕、为大汉做得够多了,陈家享受百世享尽荣华富贵,也是其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