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麒一字一顿。
话音落地,吴勉是完全懵逼了。
范增是谁?!
那可是西楚霸王麾下第一谋士,被项羽尊为“亚父”的存在!
论智计,天下能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
论安保,其身边必然是层层精锐护卫,比项羽本人还要难近分毫。
当然项羽也不需要护卫……
一对一斩杀一个文弱老头,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可想要在楚军重围、高手环伺之下取范增性命,这与送死何异?
陈麒抬眸,“敢不敢?”
吴勉深吸一口气,咬牙点头,“侄儿敢!”
吴柔姑姑就我这么个亲外甥,姑丈还能坑我不成?!
只是谨慎起见,还是忍不住问道:“姑丈,此事需如何动手?”
“时机很快便到,自行把握。”
陈麒摇手,“你先回汉营待命,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倒不是自己不想跟外甥说具体,而是史书上没写具体日子。
自己也是根据英布投降,来估算了一下时间。
距离刘邦第一次被困荥阳,应该就在最近时日……
吴勉虽满心疑惑,却不敢再多问,躬身行礼:“侄儿遵令。”
“姑丈说的,到底是什么时机呢?”
退出书房,吴勉翻身上马,心中仍是一片云里雾里。
他自认也算聪慧,此刻却完全猜不透姑丈的深意。
所谓“自行把握时机”,究竟是字面意思,还是另有隐情?
难不成,姑丈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自己临门一脚?
少年纵马疾驰,很快消失在洛阳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