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西征大军一路兵临武关之下。

    这座雄关扼守关中门户,城墙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城上秦军旌旗猎猎,戈矛如林,俨然一副死守到底的架势。

    大帐内,张良凝视舆图,献策:

    “武关守将乃地方官吏,并非秦廷内核嫡系,素来贪利忘义。若以重金贿赂,再许以高官厚禄,必能动摇其心志。”

    刘邦当即依计。

    郦食其伶牙俐齿,携重礼入城后,一番唇枪舌剑说得守将心动,遂同意投降,约定打开关门与刘邦军联合西进,共取咸阳。

    “好!不愧是高阳酒徒!”

    刘邦接到回报,当即就要下令整军受降。

    “兄长且慢!”

    陈麒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守将虽愿降,但其麾下守军多为关中子弟,世代受秦恩养,此中必有诈!”

    刘邦猛然惊醒,当即拱手道:“上将军全权部署,为兄信你!”

    陈麒即刻调兵遣将,令樊哙率军在武关城外扎营准备受降,麻痹秦军。

    令周延率 2000轻骑,趁夜色从武关南侧的山间小道迂回至关后,截断秦军退路;

    正面由曹参亲率主力,待城头信号升起猛攻城门。

    受降当日,守军开城门。

    三将依计行事,秦军腹背受敌。

    大军一举攻破武关,斩杀拒不投降的秦军将士,彻底拿下关中门户。

    咸阳城已近在眼前,帐内诸将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请战。

    刘邦攥紧拳头,心中亦是迫不及待,但想起黄河边陈麒的攻心为上约定。

    他压下躁动,屏退左右,只留陈麒一人密谈:

    “贤弟,武关已破,咸阳近在咫尺,如何拿下?”

    陈麒道:“给咸阳最有权势之人,送一封劝降信。”

    刘邦惊讶:“给胡亥?”

    陈麒摇头:“非也。”

    刘邦立刻领悟,“信中写些什么?”

    陈麒道:“直接口述,此任非郦食其莫属。”

    刘邦当即应允,连夜召来郦食其,面授机宜。

    ……

    武关告急,咸阳人心惶惶。

    胡亥在宫中急得团团转,直到此刻才真正意识到末日将至,瘫坐在龙椅上嘶吼:

    “快!传相父入宫!让他来救朕!”

    内侍匆匆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徨恐回报:“陛下,赵相……赵相称病,无法上朝。”

    “病?”胡亥猛地拍案而起,素来软弱的脸上满是暴怒,

    “叛军都打到朕的眼皮底下了,这阉人竟敢称病避祸!”

    一直软弱的胡亥终于硬气了一回,派内侍带着自己的口谕前往赵府,厉声指责赵高

    “办事不利,误国误君”。

    赵府内,赵高正独自枯坐。

    面前的茶盏早已冰凉。他并非真病,而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刘邦大军攻破咸阳不过是旦夕之间,秦朝复灭已成定局。

    他出身贫寒尝尽人间冷暖,十二岁入宫为阉,受尽屈辱才一步步爬上权倾朝野的位置,手中的权力早已成了他的性命。

    若放弃大权逃亡,他不甘心。

    可若死守咸阳,刘邦入城之日,便是他身死之时。

    “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这般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刘邦怎会容我?”

    就在赵高烦心的时候,胡亥派的人来了,

    把他狠狠骂了一顿,还称他是阉人误国。

    “竖子敢尔!”

    赵高是彻底怒了,在他眼里胡亥是只温顺羔羊,可现在这软弱的玩意竟然敢顶撞自己?!

    他直接让门人将使者乱棍打死,拖去喂狗。

    “胡亥!你这废物,忘了是谁篡改遗诏、除掉扶苏蒙恬,把你推上皇位的?”

    “难道大秦复灭的罪名都要我承担吗?难道我就注定要遗臭万年吗?!!”

    他在堂内焦躁踱步,心中呐喊:

    不!承担这一切的应该是软弱无能、荒淫无道的胡亥!

    是他篡改遗诏,杀了扶苏,五马分尸李斯!我只是听他命令行事!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际,下人匆匆入内禀报:

    “相爷,府外有人求见。”

    “不见!”赵高不耐烦地挥手,此刻他哪有心思应付外人。

    下人却压低声音,附在他耳边补充:“那人说,他有能保相爷性命、安享富贵的法子,只肯当面说与相爷听。”

    赵高眼神一动,沉吟片刻,咬牙道:“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位身着粗布衣衫、满身酒气的老者缓步而入。

    “沛公言,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