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跃杀白帝
    “但我一人的话,刘邦未必会听,必须找人一起劝。”

    陈麒拽了拽樊哙的骼膊,压低声音:“樊哙,咱们在山里啃了三天树皮野草,何不打点野味,稍解腹饥?”

    “老子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是想打打牙祭了。”

    樊哙闻此言顿时精神一振,躲避秦军这几日是饥肠辘辘,然四顾荒芜,又骂道:“这荒山野岭,有什么好鸟!”

    陈麒低声道:“探子所报大蛇,不正是上好猎物?”

    “美哉!”

    一旁夏侯婴亦凑上前来,眸光发亮:“我早年闻南越人善烹蛇羹,肉汁鲜嫩,只需烈火烹煮,味胜狗肉多矣!”

    “那还等什么!”樊哙抚了抚肚皮,撸袖大步冲到刘邦面前,粗声嚷道:

    “季哥!莫要绕路!那蛇硕大,肉必丰足,我等宰而烹之,也好让兄弟们解解馋!”

    夏侯婴紧随其后点头:“正是,季哥!有樊哙在此,一条蛇何足惧哉?即便不济,再行撤退亦未晚!”

    陈麒顺势帮腔:“此荒郊唯有此路易行,若绕路再遇猛兽,反生弊端,更何况我等壮士行,何畏!”

    “好!”

    刘邦被说得心动,一来酒劲上来,胆子壮了几分,再加三人所言在理。

    尤其是陈麒,这家伙定是背着大伙偷偷读书了,近来言语间骚里骚气,小词一套一套的。

    哪怕自己是个混子,也听的豪气冲牛斗,心中痒痒。

    “壮士行,何畏!”

    刘邦对这小词甚喜,复诵一遍,拔剑上前:“我等兄弟同去一观!”

    刘、陈、樊、夏四人前行数十步,转过一片草丛,便闻“嘶嘶”吐信之声。

    “这孽畜,果在此处!”

    四人正欲快刀斩乱麻拿下巨蛇,然翻出草丛之际,皆齐齐僵立

    “娘的!竟如此硕大!”樊哙手中钢刀险些脱手,他屠狗斗殴半生,却从未见此巨蛇。

    那蛇横卧道中,蛇头竟有磨盘大小,足可一口吞下成年男子,一双竖瞳如寒灯,吐信凝视众人。

    道旁散落数具白骨,皆有啃噬之痕,显是此蛇所食。

    “真有这么大的蛇!!?”

    陈麒心下骇然,按芒砀山温带气候,蛇类顶天不过手腕粗细,何来如此凶兽?

    “樊哙虽猛,但绝不是这种凶兽对手……”

    陈麒扫视四周,悄然退至众人身后。

    白蛇见众人,昂首吐信发出厉鸣,猛地向最前的刘邦扑去!

    “夏侯婴!快带季哥往后撤!这蛇太邪门,俺先挡着!”

    樊哙反应迅捷,急举木盾相迎,“嘭”的一声巨响,蛇头撞盾,震得樊哙臂膊发麻。

    夏侯婴正欲拉刘邦后退,刘邦却一把甩开他的手,反手拔出腰间长剑:“撤什么撤!樊哙在前死战,我刘季岂能卖友求荣!”

    言罢,提剑直冲而上。

    “季哥,我来助你!”

    夏侯婴不再尤豫,亦提刃跟上。

    他抽空向旁一瞥,却发现陈麒不见了踪影!

    他气得大喊:“陈麒何在?这贪生怕死之徒,竟独自逃了!”

    刘邦挥剑逼退蛇尾,喘着粗气道:“不然!陈麒非是这般人,他定是去搬救兵了!”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也有些发虚,若是去摇人,又怎么一言不发就撤了?

    又斗片刻,三人渐落下风。

    若非樊哙在蛇头处拼死牵制,三人早已葬身蛇腹。

    此刻樊哙近乎力竭,破口大骂:“陈麒你个狗娘养的!懦夫!烂怂!”

    “谁跟你说我跑了?”

    一道清朗之声自头顶传来,只见陈麒立于高崖之上,纵身一跃:

    “孽畜!看剑!”

    八尺身躯如巨石重砸蛇头,长剑借力插入,鲜血纷飞,白蛇遭此突袭,痛得狂躁乱舞。

    刘邦三人趁机合力,剑盾齐施,终将巨蛇击杀。

    恐其假死,刘邦又补数剑拦腰斩下。

    经此一番死战,众人已无半分食蛇之欲,这般怪物,肉味不佳事小,恐含剧毒,遂弃蛇前行。

    路上,陈普越想越觉诡异:“这白蛇快赶上电影狂蟒之灾里的大蟒了,山中真的能有这种东西?”

    又恰好拦在我们前行路上?

    他细思极恐,“还有这么回去的话,神话没法圆上,我得返回一趟编好故事。”

    陈麒借口家传玉佩遗失,回身查找。

    众人疲累,便令他速去速回。

    返回蛇尸处,竟然真的见一老妪坐于旁痛哭。

    !!?

    真有什么白衣老妪!还是恰好有路人经过?

    陈普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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