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当年有探险的人,偷偷钻进了暗道里,结果在里面迷路了,再也没出来过,就永远困在了地下十八层里。所以当地的老人,都不让小孩子靠近布达拉宫那些封闭的洞口,说会被底下的东西抓走。”
心玥听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紧紧地抓着江霖的胳膊,往他身后躲了躲,小声说:“别说了别说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吓人了。难怪刚才一走进来,就觉得阴森森的,凉飕飕的。”
江霖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把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不说了,都是民间的传说,当故事听就好了。不过也不是全都是假的,布达拉宫确实有很多不对外开放的区域,那些区域,都用铁门锁着,几百年没人进去过,里面结构复杂,很容易迷路,这是真的。”
他说着,指了指不远处,一扇紧紧锁着的大铁门。铁门后面,是黑漆漆的通道,看不到尽头,门口挂着“游客止步”的牌子,有工作人员守着,不让游客靠近。
“你看,就是那种地方。”江霖说,“布达拉宫现在对游客开放的区域,连整个宫殿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大部分的区域,都是封闭的,不对外开放的。那些封闭的区域,很多都连接着山体里的暗道和密室,也就是民间传说里,地下十八层的入口。”
心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着那扇铁门后面黑漆漆的通道,后背又一阵发凉,赶紧收回了目光,紧紧地抓着江霖的手,小声说:“难怪我刚才看那些壁画,有的地方画着地狱的样子,看着就吓人。”
“嗯,布达拉宫的壁画里,有很多地狱变相图,画的是佛经里,十八层地狱的样子。”江霖说,“民间的地下十八层的传说,也是从这里来的,大家把佛经里的十八层地狱,和布达拉宫地下的暗道密室结合在了一起,就传成了现在这个恐怖的说法。”
两个人正说着,怀里的念念,拉了拉爸爸的衣服,奶声奶气地问:“爸爸,你和妈妈在说什么呀?什么吓人呀?念念不怕,有爸爸在。”
江霖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发,低头跟她说:“没什么,爸爸和妈妈在说,这个宫殿,建得很结实,很厉害。我们念念不怕,爸爸和妈妈都在呢。”
他没跟女儿说这些恐怖的传说,怕吓到孩子。在孩子的世界里,布达拉宫应该是神圣的、美好的,就像童话里的宫殿一样,那些阴森的、恐怖的传说,等她长大了,再慢慢了解就好。
从法王洞出来,外面的阳光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洞窟里的阴冷和阴森。湛蓝的天空,耀眼的阳光,远处的拉萨城尽收眼底,刚才听传说带来的寒意,瞬间就消散了不少。
一家三口,站在布达拉宫的红宫平台上,俯瞰着整座拉萨城。远处的拉萨河,像一条蓝色的丝带,蜿蜒着穿过整座城市;近处的八廓街,白墙红瓦,连绵不绝;街道上的转经道上,密密麻麻的人流,像一条流动的河,永不停歇。红山之巅的风,吹在脸上,清冽又温柔,带着圣城独有的气息。
念念被爸爸抱在怀里,看着脚下的拉萨城,兴奋得不行,小手指着远处的河流,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你看!大河!还有好多好多房子!”
江霖抱着女儿,指着远处的雪山,跟她说:“念念你看,远处的雪山,就是念青唐古拉山,是藏地的神山。我们一路过来,看到的很多雪山,都是它的一部分。”
心玥靠在江霖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雪山,看着脚下的圣城,看着身边的父女俩,心里满是圆满。从桑城出发,两千多公里的奔赴,终于站在了这里,和最爱的人一起,看过了雪山、湖泊、草原,最终抵达了这座心心念念的圣城,这种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替代不了的。
她转头,看着江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眼里满是温柔。她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江霖转过头,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低头在她的唇上回了一个吻,声音温柔:“怎么了?突然亲我?”
“没什么。”心玥笑着摇头,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远处的布达拉宫金顶,“就是觉得,能和你还有念念,一起来到这里,真好。”
“嗯,真好。”江霖紧紧地搂着她和女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每年我都带你们来。不止拉萨,还有更多更远的地方,我都带你们去。只要你们在我身边,去哪里都好。”
阳光正好,风过林梢,红山之巅的布达拉宫,静静矗立,见证着这一家三口的温柔与爱意,也见证着这场跨越两千多公里的奔赴与圆满。
从红宫平台下来,顺着石阶,一步步往下走,依旧是江霖抱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