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呢!”小李立刻凑起了热闹,笑着说,“没想到江哥当年还有这时候!10岁就敢给老爷子露一手,也是胆子大!”
江霖也不恼,笑着喝了一口酒,反驳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年是谁,刚拜师第二年,师傅让他卤一锅牛肉,结果香料放多了,苦得没法吃,师傅气得拿着炒勺追着他打,绕着院子跑了三圈?那年大师兄才16岁,被师傅骂得躲在院子角落里哭,还是小师妹给他递的纸巾!”
众人哄堂大笑,林晓棠笑得直拍桌子,指着丈夫说:“对对对!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年他才16岁,被师傅骂得躲在院子角落里哭,还是我给他递的纸巾!我当时就想,这大师兄看着高高大大的,怎么还哭鼻子啊!”
陈敬东无奈地笑了,摇了摇头:“那还不是为了给你打掩护,你把师傅养了好几年的兰花浇了浓盐水,师傅正生气呢,我不替你挡一下,你就得被师傅赶出门去。”
“哟,原来你们俩那时候就暗通款曲了啊!”江霖立刻打趣道,“我说师傅当年怎么骂你们俩骂得最凶,合着是早就看出来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两个孩子眉来眼去的,当我瞎啊?”谢明志闻言也笑了,抱着念念说,“我骂他们,是让他们先学好手艺,再谈别的,别本末倒置。不过还好,两个人没让我失望,手艺没落下,日子也过得和和美美,前两年你小子要开馆子,他们俩二话不说就跟着你一起闯,这份情义,比什么都难得。”
林晓棠和陈敬东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温情。结婚二十多年,风风雨雨一起走过来,从当年师傅门下的师兄师妹,到如今并肩开店的夫妻,再到最难的时候一起跟着江霖守着这家小馆子,这份感情,早就融进了烟火气里,融进了一辈子的手艺里。
众人聊着当年的趣事,喝着酒,吃着菜,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桌上的菜添了一轮又一轮,酒也喝了一瓶又一瓶,气氛依旧热络。
谢明志看着满桌热热闹闹的年轻人,又看了看怀里睡得香甜的念念,心里满是欢喜,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大家都静一静,我说句话。”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看向主位上的老爷子,等着他说话。
“今天这顿饭,吃得我高兴。”谢明志笑着说,“看着你们这些孩子,有出息,心也正,守着川菜的根,不糊弄人,我这老头子,比什么都高兴。大年三十那天,你们都别安排别的事了,带着家里人,都去我家里吃饭。我这老头子,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团圆饭,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传统川菜。”
这话一出,桌上瞬间热闹起来,众人脸上都满是惊喜和激动。要知道,谢明志老爷子早就封灶多年,除了逢年过节给三个徒弟做两道菜,几乎不再亲自下厨,如今说要亲自做一整桌团圆饭,这是多大的荣幸。
可惊喜过后,老方率先站起身,端着酒杯,一脸恭敬又歉意地开口:“老爷子,太谢谢您的盛情邀请了,只是实在对不住,我老家在遂宁,买了大年二十九的车票,要带着老婆孩子回老家过年,陪家里老人,就没法去您家里叨扰了。我在这里先给您拜个早年,祝您新年身体健康,万事顺遂!”
他话音刚落,小李也连忙站起身,跟着躬身道:“老爷子,我也得跟您说声对不住,我老家在绵阳,也要回老家陪父母过年,三十那天一早就得走,没法去您家里给您拜年了,也先在这里给您拜个早年!”
紧接着,王秀、小周和林默也纷纷起身,恭敬地婉拒了老爷子的邀请,纷纷说明自己要回老家过年,有的在川内周边城市,有的还要出省,车票都早就买好了,只能心领老爷子的好意,提前给老爷子拜年,祝他新年安康。大家的语气里满是感激和歉意,毕竟能被川菜泰斗邀请去家里吃亲手做的团圆饭,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可过年回家陪父母家人,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谢明志闻言,不仅半点没生气,反而笑着摆了摆手,一脸理解地说:“没事没事,回家过年陪父母是正事,应该的!是我考虑不周,没想着你们大多都是外地的,要回老家。路上都注意安全,开车的慢点开,坐车的看好行李,平平安安到家,顺顺利利过年,比什么都强。等年后回来了,再来师公家里,师公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谢谢老爷子!”众人纷纷应声,心里满是暖意,一口饮尽了杯里的酒。
一番热闹过后,桌上就只剩下江霖、心玥、陈敬东和林晓棠四人应下了老爷子的邀请。江霖笑着开口:“师傅,那大年三十,我们一家三口,还有大师兄和小师妹两口子,就准时去您家里叨扰了,正好我们几家都在蓉城过年,也没别的安排。”
“好!好!”谢明志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了,连连点头,“就你们几个来,正好,我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