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地淌过鹅卵石,发出细碎的、像是窃窃私语般的声响。
经过小舞的劝导,宁荣荣和朱竹清最终收下了那两份功法。
小舞的劝导方式很简单。
她把功法往两个人手里一塞,然后说了一句“你们要是不收,我就哭给你们看”。
宁荣荣和朱竹清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小舞那张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的脸,最终还是没敢赌她会不会真的哭出来。
此刻,溪水边。
小舞和朱竹清一左一右地蹲在水边,清理着手中的鸡和蛇。
小舞的动作很熟练,一只手掐着蛇头,另一只手用匕首从蛇腹划开,刀锋切入鳞片之间的缝隙,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蛇皮被她完整地剥了下来,露出里面粉白色的蛇肉,她的手指灵活地在蛇腹中翻找着,将内脏一一摘出,扔进旁边的草窠里。
朱竹清蹲在她右手边,正在处理那只野山鸡。
她的手法比小舞更加精细,先用热水烫了一下,然后一根一根地拔着羽毛。
宁荣荣蹲在两个人中间,两只小手在水里清洗着那些药材。
山茱萸红得像玛瑙,大黄精黄得像琥珀,淫羊藿的叶子在水里舒展开来,像一把把小小的扇子。
她洗得很认真,每一根根须都要搓一遍,每一片叶子都要翻过来看看,生怕漏掉一点泥土。
“竹清。”
宁荣荣用肩膀碰了碰朱竹清的肩头,笑嘻嘻地说道:
“好妹子,做好准备,晚上你可是我们的主力。”
“到时候就靠你来杀光他的锐气,让他拜倒在我们的碎花裙下了。”
“你在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