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又端起酒坛,给玉小刚倒了满满一碗。
玉小刚也不疑有他,端起碗,仰头又是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酸腐的气味在口腔和鼻腔之间来回冲撞,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下一刻,玉小刚这边刚把酒碗放下,肚子里面却突然翻江倒海了起来。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像是有无数条泥鳅在他的肠道里疯狂地钻来钻去,又像是有谁在他的胃里点了一把火,火焰从胃部向下蔓延,沿着肠道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不好!”
玉小刚连忙捂住了肚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我我撑不住了!”
话音落下,玉小刚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在弗兰德的房间内,“放肆”了起来。
那声音如同万马奔腾,又如同山洪暴发,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带着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混着酒酸和肉腥,像是把一百个茅坑同时掀开了盖子。
弗兰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根奥斯卡的魂技,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玉小刚,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遍地开花”的“杰作”,脸上的表情先是从震惊变成愤怒,然后又从愤怒变成暴怒,最后再从暴怒变成了一种快要崩溃的狰狞。
他的嘴唇哆嗦着,正要开口骂人时——
“不、不好。”弗兰德的脸色也突然变得和之前的玉小刚一样。
一股同样翻江倒海的感觉从他的腹部涌起,像是有人在他的胃里塞了一颗炸弹,引线已经烧到了尽头。
他的肚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噜”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咆哮、翻滚、挣扎,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出。
弗兰德的额头冷汗直流,顺着鼻尖往下滴,脸色变成了一种不正常的蜡黄色。
他死死地捂住肚子,双腿夹紧,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状,像是在和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做最后的殊死搏斗。
“我、我也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