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半跪在地的唐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
“昊天斗罗,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他自顾自地说着,也不管唐昊有没有在听。
“从前有个天才魂师,从杀戮之都中走出,和自己的大哥结伴,游历大陆,提升自己。”
“中途,那名天才魂师曾向自己的大哥抱怨,说自己宗门的至高奥义必须需要一枚十万年魂环来支撑,否则根本无法发挥出那至高奥义的威力。”
“可是,十万年魂环真的太难获得了。”
“哪怕他们举全宗之力,都无法成功地猎杀一头十万年魂兽,更别说留住它的性命,交给那个天才魂师来完成最后一击。”
“对此,他们兄弟二人只能摇头叹气。”
“那天才魂师苦笑道,要是能遇到一只化形魂兽就好了。”
“他兄长劝他不要白日做梦。可好巧不巧的是,没过多久,他们竟然真的遇到了一只化形魂兽。”
“尽管那只化形魂兽隐藏得很好,可还是被那个天才魂师给发现了。
“他拥有精神智慧头骨,虽然魂力等级离封号斗罗还差得远,可精神力却是已经达到了封号斗罗级别。”
“至此,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他准备骗她爱上他,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等到那只化形魂兽临产时,再故意暴露她的身份。”
“到那时,她为了她的孩子,别无选择,只能对他进行献祭。”
“而事实也和他预想的一样,她爱上了他,并且怀上了他的孩子。”
“等到她快要临产时,他便故意带着她前往武魂城附近,故意让她暴露了魂兽的气息。之后二人便进入了生死逃亡的日子。”
“中途,那只化形魂兽成功为他产下了一个儿子。”
“在山穷水尽之后,那只化形魂兽别无他法,为了自己的孩子,只能选择了献祭。”
“到此,这个不可告人的计划已经彻底完成。”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只要不出意外,过不了多久,他便能返回宗门,进行修养,从而接过他爷爷的封号。”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则噩耗传出,打乱了他的计划,也让他成为了宗门的罪人。
“他不仅害得宗门险些被灭门,更是将自己的父亲活活气死,被诸多长老从宗门中除名。”
“后来的他开始堕落起来,带着他和那只化形魂兽的孩子,来到了一个名为圣魂村的小村子。”
说到这里,赵临川突然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唐昊那张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的脸上。
唐昊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七窍中开始流出黑色的血液。
那些黑血落在草地上,所触之处,青草瞬间枯萎变黑,像是被烙铁烫过。
赵临川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又冷了几分。
“昊天斗罗。”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唐昊的心脏。
“这个故事,你是不是听着很熟悉?”
“你——!”
唐昊颤抖着大喝一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有一头野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想要破体而出。
“呜!噗——!”
一口逆血忍不住从他口中喷发而出,暗红色的血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洒在面前的草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他的身体猛地前倾,双手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脸埋在泥土和血泊里,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怎么也吸不够氧气。
赵临川见状冷笑一声,第二魂环骤然亮起,一道枯黄色的魂光从他的周身绽放而出,像是秋天最后一阵风,裹挟着凋零和死亡的气息,朝着唐昊席卷而去。
那光芒所过之处,空气都似乎变得干燥了几分,草叶的边缘开始卷曲、发黄、枯萎。
“一叶知秋。”
面对这种拥有十万年魂环的封号斗罗,赵临川极为谨慎,丝毫没有上前“贴脸开大”的意思。
他后退了一段距离,与唐昊保持着至少二十步的间隔,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那个趴在地上的身影。
他必须极为谨慎、谨慎、再谨慎,万不能被唐昊的临死爆发给带着一同去见阎王。
一个封号斗罗,哪怕已经身中剧毒、暗伤爆发、生命力在急速流失,可若是他临死爆发,依旧会给赵临川带来不小的麻烦。
枯黄色的魂光一层一层地冲刷着唐昊的身体,像是一把无形的锉刀,在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