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叹了口气,伸手拢了拢衣领,将那两只“凶兽”遮了回去,可是没有了扣子的束缚,衣领根本拢不住,刚遮好又滑开了。
“这其实也是一种负担。”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可拉倒吧!”
宁荣荣抬起双手,十指呈爪状,猛地扑了上去。
“同样都是女人,是不是负担我能不知道吗!”
“撒手!”
朱竹清俏脸一红,声音有些结巴,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可是宁荣荣抓得太紧了,她退一步,宁荣荣就进一步,两个人就这样黏在一起,像两只连体的蝴蝶。
“我不!”
宁荣荣“寸土不让”,牢牢抓着“朱竹清”,十根手指还不安分地在泥潭中揉来揉去,揉得朱竹清的魂力波动都乱了几分。
“咱俩今天睡一张床,你要是不让我玩够了,我今天就不让你睡觉!”
“你!”朱竹清又气又急,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有些变调地说道,“你怎么跟个不讲理的孩子一样?”
“嘻嘻,我就是啊”
宁荣荣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把脸埋进朱竹清的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朱竹清被她蹭得浑身发软,两只手举在空中,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抱住她,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来,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良久,因魂力透支而双腿发软的朱竹清颤抖着声音说道:
“荣荣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我已经站不稳了”
“没事,我可以帮你”
“不行!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
深夜,繁星如钻。
月光清冷如水,静静地流淌在山峦和树林之间,将大地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冷峻。
一处山洞内。
这里荒无人烟,最近的村落也在数十里之外。
可人类的惨叫声,却在这里持续了整整两天一夜。
那声音时断时续,有时高亢得像被踩住尾巴的野猫,有时低沉得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有时又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但每一次当它快要消失的时候,总会有什么东西让它再次响起来。
此刻,玉小刚正不着寸缕地蜷缩在岩壁旁,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膝,后背紧贴在冰冷潮湿的岩石上。
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干裂出血,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眼底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脸上的表情更是委屈得如同遭遇了三十六个贼人的小媳妇。
不,比那还委屈。
这两天以来,玉小刚度日如年。
自他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三十七个人困在了这处山洞中,对他日夜折磨,轮番上阵,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三十七个啊!
那可是整整三十七个人啊!
比三十六个还多了一个!
每当他以为自己已经晕过去、可以暂时逃离这噩梦的时候,总会有一盆冷水或者一巴掌把他扇醒,然后一切从头再来。
当然,虽然他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但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获得。
就比如,他现在上厕所特别“畅快”,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仿佛整条管道都被拓宽了,再也没有任何堵塞和滞涩。
而且他还获得了大量的“护肤品”。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现在是最佳的逃跑时机。’
玉小刚环顾着山洞内的状况,目光从那些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身上扫过。
这些人刚刚用“棍棒”对他进行了一番“打砸”,这会儿正躺在那里休息,呼噜声此起彼伏,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溃兵。
刀疤哥躺在最里面的一块平坦的石板上,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另一只手垂在石沿外,指尖还夹着一根没有燃尽的烟卷,青烟袅袅地上升,在月光中拧成细细的丝线。
“罗三炮!”
玉小刚心念一动,那只似猪非猪、似狗非狗的罗三炮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它耷拉着耳朵,尾巴夹在腿间,整条狗惶恐不安地看着玉小刚,等待着他的指令。
罗三炮出现的动静不大,但在空旷寂静的山洞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刀疤哥抬起手,将搭在额头上的手臂移开,撑起身子,眯着眼睛朝玉小刚这边看了看。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悠然。
“玫瑰,你又想反抗了吗?”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从干裂的唇上滑过,目光在玉小刚光溜溜的身体上上下扫了一遍,像是在看一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