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从窗帘的缝隙间悄然渗入。
远处的田野里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断断续续的,像是梦呓。
赵临川在将朱竹清送回房间后,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然而,他前脚才刚刚进入睡梦,后脚银龙王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房间中。
银龙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睡死过去的赵临川,目光从他的脸上缓缓移过。
“半个多月的时间,你就多了两个女人”她似乎是在吃醋。
“哼!”
她轻哼了一声,随即缓缓褪去衣衫,然后赤着脚,走到了赵临川的跟前。
“既然她们那么喜欢咬你,我今天倒要尝尝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
画面一闪,次日清晨。
“哎呦,好饿”
赵临川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瞳孔还有些涣散。
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然后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空荡荡的、咕咕叫的感觉。
“不应该啊,昨天晚上我吃饭了啊,怎么这会儿这么饿?”赵临川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吃的东西都去哪儿了?”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什么了?
记不清了
只记得很累,像是跑了一整夜的马拉松,又像是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
“哥!出来吃饭了!”小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小舞起得这么早?”
赵临川直起身子,靠在床头,揉了揉眼睛,有些不解地自言自语。
“难道她这么快就突破了?”
“昨天说要突破四十五级,今天就突破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
“哥!快起来了!”
小舞催促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伴随着“砰砰砰”的拍门声,像是在用拳头砸门。
“这就来了!”
赵临川应了一声,连忙开始穿戴衣服。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动作麻利地抓起椅子上的外衫套上,系好腰带,又弯腰穿上鞋子。
不知为何,赵临川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太对劲,腰有些酸,腿有些软,像是刚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
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昨天多人运动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
大厅里。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各自埋头吃饭。
赵临川一边吃着早餐一边问道:
“小舞,你这么快就突破了吗?”
“那当然。”小舞有些小得意地点了点头,“这种事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我昨天晚上修炼到半夜,感觉体内的魂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轰的一下就冲过去了。”
她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爆炸的弧线,然后“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把宁荣荣吓得筷子都抖了一下。
朱竹清埋着头,没有吱声,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目光始终落在碗里,不敢抬头看人。
宁荣荣则是嘴角含笑地将目光在赵临川和小舞之间来回摇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促狭和玩味。
她的筷子在粥碗里搅了搅,却没有送进口中,心思显然不在吃饭上。
‘这种感觉,好刺激啊’
‘一边看着小舞在这边得意洋洋地炫耀修炼成果,一边想着昨天我和那个大奶猫是怎么被折腾的’
良久。
四人草草吃过了早餐,收拾好随身物品,前往村口集合。
原本赵临川是打算和赵无极他们一起出发的,结果宁荣荣为了照顾朱竹清的“伤势”,花钱买了一辆马车用来代步。
那辆马车是昨天就定好的,一大早就停在了村口,车身高大,车厢宽敞,里面铺着厚厚的绒垫,坐上去又软又舒服。
就这样,赵临川在戴沐白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搂住朱竹清的腰登上了马车,先行了一步。
马车轮子滚动起来,碾过土路,渐行渐远。
此刻,戴沐白正双目赤红,气如喘牛地看着那辆已经远去的马车背影。
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恨不得冲上前去撕碎了那个赵临川。
他恨,恨赵临川抢走了他的未婚妻,恨赵临川废了他的一颗“魔丸”,恨赵临川搂着朱竹清的腰当着他的面登上马车。
唐三见状,则是有心无心地说道:
“沐白,你知道那个牡丹花园吗?”
“知道。”戴沐白沙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我是那里的常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