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
良久。
史莱克学院外的一处树林里。
“呃”
一声闷沉的声音从唐三的喉咙里钻出来,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像是有人把一声惨叫硬生生地塞回了嗓子眼里。
他靠着一棵老树,双腿岔开,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发紫,牙关紧咬,嘴里咬着一张手帕,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
“呃啊——!”
又是一声惨叫之后,唐三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将剩下的那枚龙须针从“受伤”的部位取了出来。
“呼——”
唐三将龙须针丢到了一边,长出了一口气,肩膀下塌,整个人靠在树干上,像一摊被抽走了支撑的泥。
喘息了片刻后,唐三连忙开始包扎伤口。
可由于受伤的部位较为“特殊”,他也只能做一些简易的包扎处理。
又因为伤口太过敏感,每一下触碰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该死”唐三怒骂了一句,“那个宁荣荣,怎么就这么巧!”
他的手按在包扎好的伤口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可是骂归骂,他还是得想办法赶回史莱克休息。
好在奥斯卡这会儿还在跑步,让他不至于暴露自己。
只要他第二天准时出现在操场上,一切就都说得过去。
“看来以后只能想其他办法了或许可以利用打赌和比试来赢取一件那种金属物品。”
心念至此,唐三突然又觉得自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