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的老杨树下,几只母鸡在泥土里刨食,咕咕咕地叫着,偶尔抬头看看四周,又低下头继续刨。
村庄外,一条黄土夯成的村路绕村而过,路面坑坑洼洼的,铺满了细碎的石子和枯叶。
路两旁种着两排老杨树,树干粗壮,树冠茂密,金黄色的叶子在秋风中沙沙作响,时不时飘下几片,打着旋落在路上。
此刻,奥斯卡正一边吃着大香肠,一边绕着村子外围跑步。
香肠在他手里晃来晃去,时不时咬上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的动作和跑步的节奏完全对不上。
由于他的自作自受以及弗兰德的气急败坏,使得他比原著剧情需要多跑整整三十圈。
按照他的这个速度,即便他不知疲惫地一直跑下去,也要跑到第二天上午才能将这五十圈跑完。
当然,他不可能不知疲惫,事实上他才跑了不到十圈,两条腿就已经开始发软了。
于是乎,奥斯卡就在背地里暗自恨上了宁荣荣手里拿的那块铁疙瘩。
如果不是它,自己说不定就能和那位小美人一起跑步。
就算不能“比翼双飞”,也至少不会让他独自一人绕着村子跑五十圈。
五十圈啊,五十圈!
这得跑到猴年马月去?
“小奥!”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村头的泥路上响起。
奥斯卡闻声望去,只见消失了快半个月的戴沐白,竟然出现在了村头那里。
“戴老大!”奥斯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将手中吃了一半的大香肠快速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的,一边嚼一边挥手和戴沐白打招呼,手臂在头顶上使劲挥舞,生怕对方看不见。
两个人加快了脚步,在路边一棵老杨树下碰了头。
戴沐白上下打量了一眼灰头土脸、汗流浃背的奥斯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好奇。
“小奥,你在这干嘛?被罚了?”
“唉,快别提了。”奥斯卡苦着脸,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戴沐白起初还听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走神,可当奥斯卡说到“新来了三个女学员”的时候,他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小奥,你是说,咱们学院来女学员了?”戴沐白连忙追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说戴老大。”奥斯卡的神色突然正了几分,语气严肃地说道:“兄弟我可跟你说明白了,我看上那个叫宁荣荣的了。
“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可别怪兄弟我跟你翻脸。”
“怎么会!”戴沐白用力拍了拍奥斯卡的肩膀,“我对你说的那种干巴巴的不感兴趣,我喜欢那种身材比较丰硕的女人。”
“前凸后翘,腰细腿长,该有的地方都有,该肥的地方都肥。”
“那种女人才叫女人,你那个宁荣荣,瘦得跟竹竿似的,没意思。”
说话时,戴沐白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前几天在索托城勾搭的那些身材丰硕的少妇。
这几天他没少在索托城寻欢作乐,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报复”。
由于赵临川那根龙须针的缘故,他戴沐白为了保住自己的宝贝,不得不在治疗魂师的建议下,“开膛”取出那颗被龙须针打坏了的“魔丸”。
“手术”完成之后,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毫不犹豫地杀死了那个给他“开膛”的治疗魂师以及那个妖娆女子。
事后他虽然还能一展雄风,但也只是“一展”,之后只能靠着“野驴不如我”来强行“提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骑一匹快要累死的马,鞭子抽得再狠,它也就那么几步路了。
“另外两个我不和你争。”
奥斯卡露出一个贱兮兮的表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歪着,笑容里带着几分猥琐和讨好的意味。
“只要你有能耐,你就是双飞了她们都行。”
“但是宁荣荣你别碰,那是我的。”
“那你就瞧好吧。”戴沐白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将她们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她们现在在哪儿?人叫什么名字?我这就去会会她们。”
“她们去村西头的小溪边了,至于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喜欢的那个叫宁荣荣。”
奥斯卡应了一声,皱眉回忆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道:
“不过戴老大你要小心一些,她们身边还跟着一个新来的老师。”
“实力我不太清楚,但年纪看着不大,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很显然,昨天赵无极和李郁松并未把事情的经过给如实的说出来。
“十二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