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川叹了一口气,看似无奈,却主动迈开了步子,随着她往溪流中央走去。
脚下的鹅卵石有些滑,他握紧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溪水越来越深,没过脚踝,淹没小腿,高过膝盖,最后刚好停在二人的腰肢附近。
这时,宁荣荣忽然松开了他的手,向前又走了半步。
“好哥哥,我来帮你。”
说着,她转过身,缓缓在赵临川身前的水面下潜了下去。
…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橘红色的晚霞在天边挣扎了几下,可最终却还是被夜色所吞没。
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小舞和朱竹清带着一堆猎物从树林中走了过来。
赵临川和宁荣荣见状连忙分开,两个人蹑手蹑脚地从深水区往岸边走,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到了岸边,两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穿戴衣服。
宁荣荣一边往身上套外衫,一边低声嘟囔着,“你也不知道快一点”
“这不是你非要降温吗?”
片刻后,二人穿戴整齐。
赵临川抬起手,苍青色的魂力在他的掌心汇聚,化作一阵温热的风,将两人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发丝在他的掌风中飞舞,纠缠在一起,又分开。
宁荣荣拢了拢被吹乱的头发,看了一眼树林那边隐约可见的人影,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
“这俩人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我作业就差一点就写完了。”
“唉,我比你还难受呢,我也快把作业写完了。”
赵临川的脸色有些难堪,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牵起宁荣荣的手,朝着帐篷那边走去。
走了几步,宁荣荣忽然扬了扬二人紧握的手。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这要是被你另外一个妹妹看见了,她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你怎么这么茶?”赵临川脚步一顿,神色正了正,眉头微微拧起,“不过这确实有点难办。”
“既然难办,那就隐藏我们的关系喽。”宁荣荣轻轻推开了赵临川的手,“这样对我们都好。”
“万一被我父亲派来的人发现了我们的关系,那可就麻烦了。”
“我那个爹啊,别看他平时笑眯眯的,真要让他知道有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敢动他的宝贝女儿”
她说到一半,故意拖长了尾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临川闻言点了点头,可随即又将眉头挑起,他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荣荣,你确定你不是喜欢偷的感觉?”
“我喜欢别人给不了你的那种感觉。”宁荣荣眨了眨眼,脸上那副狡黠的笑容又冒了出来,“快走吧,别让她们发现了。”
…
约莫两刻钟后。
营帐前的篝火已经烧得很旺了,火焰在夜风中跳动着,将周围的草地映得忽明忽暗。桂子初生傍月香
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地冒着油,香气四溢,混着柴火燃烧的烟火气,在夜空中飘散开来。
朱竹清正在和宁荣荣搭帐篷。
原本赵临川是打算让四个人睡一起的,并且朱竹清和宁荣荣都没有表示反对。
朱竹清觉得自己寄人篱下,不便多言。
宁荣荣则是心怀鬼胎,想要趁着深夜再发生一些什么。
可小舞却嚷嚷着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声音大得整个营地都能听见,理由是“我哥一个男人和我们三个女人睡一起,成何体统”。
无奈何,赵临川只能收回了这个想法。
片刻后,二人搭好了帐篷,来到篝火边。
正巧,架在烤架上的各式各样的烤肉也已经熟了。
金黄色的表皮上泛着油光,撒了盐和香料,在火焰的炙烤下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鹿肉烤得外酥里嫩,山鸡的皮脆得像纸,还有几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烤得焦香四溢,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小舞双手拿起十串烤腰子,缓步走到赵临川身边,将烤腰子朝他递了过去。
“哥,多吃点,好好补充一下营养。”
赵临川双手接过那十串烤腰子,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小舞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有些诧异地开口道:
“我说小舞,你是准备撑死我吗?”
“哎呀,吃不完可以放着嘛。”小舞笑着说道,眼神有些游移,“反正这里就你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