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恨恨地说了一句。
“不过话又说回来是小舞帮我解得毒吗?”
“我当时那个样子,她一个小妮子能吃得消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了想小舞那副小身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正当他疑惑时,房门被缓缓推开,小舞走了进来。
“哥你醒了啊。”
她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太敢和赵临川对视,声音也轻轻的,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着挨骂的小孩子。
“我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快起来补充一下体力吧。”
说完,她转身就想逃离这里。
“等等!”赵临川叫住了她,“小舞,我的毒是谁帮我解的?”
“啊这个”
小舞的目光开始漂移,一会儿看天花板,一会儿看地板,一会儿看窗台上的秋海棠,就是不看赵临川。
她的手指在身前绞在一起,言语飘忽道:
“那个那个、是我用‘手艺活’帮你解的”
“对!我一连解了七八天,才让你恢复过来”
她转过身,将门关上,缓步走到赵临川跟前,低着头,认错道:
“那个哥,小舞知道错了,以后小舞再也不敢了。
“你让小舞做什么都行,你原谅小舞好不好”
赵临川盯着小舞看了半天,她低着头,垂着眼帘,睫毛微微颤着,脸颊上浮着两朵红云,整个人看起来又是可怜又是可爱。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重话,可看着那副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无力地叹了口气。
“你啊唉,算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他坐直了身子,伸出手。
“快扶我起来,我先去洗漱一下。”
“好嘞!”
小舞听到赵临川并没有责怪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连忙伸出手,将赵临川从床上扶起来,一只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小心翼翼地往浴室方向走。
赵临川走了两步,脚步忽然一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小舞,我这腰好疼啊你是不是骑我腰上了?”
小舞的脚步也顿了一下,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啊啊对!那样方便我操作”
…
一刻钟后。
客厅里。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赵临川正大口大口地吃着牛肉,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像是在往一个无底洞里填东西,一块接一块,一碗接一碗,连汤带水,风卷残云。
小舞坐在他旁边,双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吃。
朱竹清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碗粥,勺子举到嘴边却没有送进去。
她的目光在赵临川和小舞之间来回移动,看着赵临川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再结合他刚刚从房间里出来时身上的那股气息,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八卦起来。
‘这两个人该不会是一起“修炼”了七天八夜吧?’
‘怪不得这几天一直没见到他’
‘不过话说回来,“修炼”了七天八夜还这么精神,这也太’
她的目光移向小舞,小舞的脸颊微红,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意,像是一朵刚被雨水浇灌过的花,比几天前更加鲜嫩欲滴了。
‘小舞姐姐以后有福了’
‘就是不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临川越来越强,小舞姐姐会不会被他给弄散架了’
小舞这时温声问道:“哥,吃完饭我们去哪玩?”
“吃完饭我们去钓鱼。”赵临川随口回答道,掰了一块馒头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去钓一只‘富贵千金鱼’”
…
午后,通往索托城道路一旁的空地上。
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着。
几只眼神锐利的鹰类鸟禽在天空上盘旋,翅膀展开足有半丈余长,在阳光下投下移动的阴影。
它们目光死死注视着地上那几块鲜血淋漓的红肉,翅膀偶尔扇动一下,保持着悬停的姿态,像是在犹豫要不要俯冲下去。
那些红肉是小舞半个时辰前放上去的,新鲜的猪肝,还冒着热气,血腥味在热风的吹拂下飘散开来,对这些天空中的猎手来说,无异于一场盛宴。
“砰砰砰!”
枪声骤然响起,那三只翼展超过半丈的鹰类鸟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天空中拽了下来。
它们翅膀无力地扑扇了两下,羽毛飘落,身体在空中翻滚了几圈,然后直直地坠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