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瓷瓶通体洁白,瓶身上面刻着几个整齐的小字。
她看着掌心里的瓷瓶
小舞眉头一挑,心中暗道:‘咦?特制版?我哥他又倒腾出什么新花样了?’
还不等她细想,内间的水声突然停了。
小舞心头一跳,急忙将那个瓷瓶存入自己的魂导器中,然后伸手翻动起那堆衣物,
将它们一件件分开、叠好、放进藤筐里,做出一副正准备干活的样子,
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片刻后,浴室的门被推开,赵临川拿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赵临川看了一眼蹲在衣物筐旁边的小舞,并未在意。
他伸手拿起自己的储物戒指,套回手指上,漫不经心道:
“你先慢慢洗,我有些事要出去一趟,等回来的时候给你买好吃的。”
“我知道了,快去快回!”
…
客厅里。
朱竹清站在沙发旁,双手正捏着紧身衣的下摆,刚把衣服从头顶脱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头,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她的皮肤白皙粉嫩,锁骨精致如蝶翼,往下是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两座傲然的雪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饱满、挺拔、浑圆,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正准备伸手去拿那件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宽松短袖。
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啊——!”
朱竹清惊呼一声,她的双手本能地交叉护在“圣光”屏障前,十根手指深深陷入“泥潭”之中,却根本遮不住什么。
只因那两座险恶的高山实在太过雄伟,朱竹清只能死死抓住两只登山镐,其余大片大片的山石依旧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朱竹清的脸在一瞬间红透,像是有一把火从内往外烧,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赵临川站在浴室门口,目光下意识地朝着朱竹清的方向瞄了一眼。
那一眼不快不慢,可恰好把该看的都看全了。
“你继续。”
他面色如常地说了一句,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朝门口走去,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衫套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
朱竹清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终于回过神,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短袖,手忙脚乱地套上。
棉质的布料从头顶拉下来,遮住了那一片圣光,可她脸上的红晕却怎么都褪不下去,整个人从头红到脚。
她蜷缩进沙发里,把两条腿也收上来,整个人缩成一个球,将滚烫的脸埋进膝盖和胸口之间,声音闷闷地从布料缝隙中传出来,带着羞耻到极点的碎碎念。
“他怎么洗澡洗得这么快啊!”
“还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
这也不怪她如此大胆地在客厅内换衣服。
因为她压根就没想到赵临川洗澡的速度竟然那么快,脱衣、洗澡、擦干、穿衣,整个流程加起来才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把那件紧身衣完全脱下来,他就已经出来了。
这是在洗澡吗?
这不就是在跟水“亲亲嘴”吗?
“怎么了?”小舞从浴室那边走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朱竹清此刻蜷缩在沙发上的姿态,又联想到赵临川刚刚从浴室出来,仅一瞬间便将事情的经过想了个七七八八。
她走到沙发旁,弯下腰,试探着问道:“他看见了?”
“嗯”朱竹清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嗨,没事的。”
小舞走到沙发前坐下,整个人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道:
“你身材那么好,要是不给别人欣赏欣赏,那岂不是白费了你那么好的身材?”
朱竹清的脸色更烫了,热得几乎能煎鸡蛋。
她猛地抬起头,瞪了小舞一眼,语气羞耻而又恼怒地说道:
“小舞,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可以不说话的”
她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里,神色幽怨,表情委屈,像极了一只被人看光了肚皮的小猫。
…
片刻后,
牡丹花园外。
赵临川正站在一处街道的拐角,背靠着墙壁,双手抱臂,目光穿过人群,静静地看着那个正在对面小旅馆门口蹲点的身影。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