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轻轻点了点头,环顾着这个属于他们的小院,眼睛弯成了月牙,丝毫没有觉得“睡在一起”有什么不妥。
“哥,”小舞忽然想起什么,拉了拉赵临川的衣袖,“我能在后面的菜地里种些胡萝卜吗?”
“随你。”赵临川语气温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想种啥就种啥,等收获的时候别忘了给你哥尝尝。”
“那我明天就去买一些胡萝卜的种子回来!”
小舞一下子来了精神,双眼放光,攥着小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要把后面的菜地全部种上胡萝卜!”
“一棵杂草都不留!”
“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去赶集吧。”赵临川接话道,“顺便买些生活用品和桌椅板凳回来,锅碗瓢盆也得添置几件,家里现在连口热水都烧不了。”
“那我们今天早点睡,明天早些起来。”
说着,小舞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解着外衣的扣子。
“我先去洗澡了,你先去把床铺铺一下!”
赵临川看着她的背影,玩笑道:“小心掉浴桶里面上不来了”
…
约莫一刻钟后。
洗完澡的小舞披着一件粉红色的小袍子。
她缓步来到卧室,看见赵临川已经把被褥铺得整整齐齐,便解开小袍子随手搭在椅背上,一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快鼓起一个小包,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片刻后,赵临川匆匆洗漱了一番,快步来到卧室。
“哥,我把被窝给你暖热了,快来!”小舞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热情地招呼道。
“来了。”赵临川掀开被褥,正准备躺进去,目光却突然被一片光滑白皙所吸引,整个人猛地一僵。
“小舞,”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我不是给你买睡衣了吗?你怎么不穿?”
“最近一直赶路,一直穿着衣服睡觉太闷了。”小舞笑嘻嘻地解释道,“我想放松放松,在家里还穿那么多干嘛?”
“那那行吧。”
赵临川犹豫了一下,磨磨蹭蹭地脱了外衣,穿着一身里衣钻了进去,尽量往床沿边靠了靠。
约莫一刻钟后,小舞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一会儿面朝天花板盯着房梁看,一会儿侧过身去面朝墙壁,一会儿又把被子蹬到一边,再重新拉回来。
赵临川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忽然感觉耳边一阵温热的气息。
小舞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趴在他耳边,语气好奇道:
“哥,你大腿中间的那个到底是什么啊?”
“我怎么没有?”
“???”
赵临川的睡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他侧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僵硬。
“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以后我再告诉你。”
“哦”小舞应了一声,乖乖闭上眼。
可过了没一会儿,她又开始翻来覆去。
“哥,你睡了吗?”
“哥?”
小舞见赵临川没有回应,于是便下意识地认为他已经睡着了。
她侧过身,看着赵临川的背影,那双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骨碌碌一转。
她突然悄无声息地缩进了被窝里。
下一刻——
“嗷——!”
一声无比“蛋疼”的惨叫从赵临川二人的房间中炸响,惊得院子里那颗枣树上的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紧接着是赵临川又气又急的训斥声。
“你干什么呢?!”
然后是含混不清的科普声,夹杂着小舞似懂非懂的“啊?!”、“哦”、“啊?””、“原来是这样”的回应。
最后是一连串的道歉声。
卧室里的动静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渐渐平静下来。
…
次日,中午。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卖糖葫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赵临川和小舞并肩而行,在人群中穿来穿去。
两人在集市上逛了一整个早上,把家里需要的、不需要的东西全都买了个遍。
什么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被褥枕巾、油盐酱醋,甚至还买了几盆开得正好的秋菊准备摆在窗台上。
“哥,你买那么多铁疙瘩干嘛啊?”小舞看着赵临川,边走边说道,“咱家也用不着那玩意啊?还是你要去转行当打铁匠?”
“钓鱼用的。”赵临川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我准备用它造一个巨大的‘鱼钩’,用来钓一只‘富贵千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