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整年,就等着过年靠着这一批腊味过年、待客、送礼,如今一把大火尽数烧成灰烬,谁看了谁崩溃。
“是他们!是这三个外来的小伙子开车撞的!”
“我刚才亲眼看见车子冲进来撞翻火炉!”
“我的腊肉!我的一百多斤腊肉啊!全没了!”
“我家的香肠、腊鸭、腊鱼全都在里面!这下彻底颗粒无收了!”
村民们情绪瞬间失控,有人心疼得眼眶发红,有人气得浑身发抖,有人站在原地捶胸顿足,密密麻麻的人声嘈杂沸腾,整个村口乱作一团。
苟富贵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白浪身后躲了躲,小声嘀咕:“浪哥,好多人……我有点慌。”
吴相忘也紧张地攥紧拳头,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大气不敢乱喘。
唯独白浪神色依旧平静从容,哪怕被上百村民团团围住、直面所有人的怒火,依旧没有半分慌乱。事情既然是他们造成的,他便从没想过逃避,该承担的责任,他坦然接下。
就在村民们情绪愈发激动、场面即将彻底失控之际,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刺耳的警笛声。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