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只是他摆在明面上的小棋子,用来打理底层街区事务、收拢灰色利益,如今棋子被拔,布局被破,相当于直接断了他的财源和人手。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有点本事,外地人敢在我的地盘掀桌子、拔我的人,倒是有点胆量。”
“本来懒得理会这种底层纷争,可既然敢动我的产业、断我的布局,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抬手淡淡吩咐:“不用惊动主力人马,先让暗组三队去试试水深。看看这三个乡下土包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记住,别直接弄死,打残带回来。我要亲自问问他们,是谁给的胆子,敢闯我的地界,坏我的事。”
“是!”
保镖立刻应声,拿出通讯器快速下达指令。
街头暗处,五道身影瞬间悄然出动。
不同于陈山河手下的市井混混,这五人是林家专门培养的暗线打手,常年执行暗杀、镇压、偷袭任务,出手狠辣、招式阴毒、擅长围杀偷袭,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精锐狠角色。
五人呈扇形悄然包抄,隐匿在夜色巷道、商铺阴影之中,悄然锁定白浪三人的行踪,气息收敛,无声无息,杀机暗藏。
前方街道,苟富贵还在乐呵呵地吐槽刚才的闹剧,丝毫没有察觉暗处的危机:“浪哥,刚才那黑老大也太狂了,真以为自己一手遮天,结果还不是乖乖伏法!”
白浪脚步微顿,眉头骤然一蹙,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低声提醒:“不对劲,有人跟踪,暗处有杀气。”
他常年游走生死边缘,对危险气息极为敏感,瞬间捕捉到了暗处潜藏的恶意与杀机。
他脚步微停,缓缓抬眸,目光淡淡扫过四周漆黑的巷道与阴影角落,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了结了地头蛇,又来了幕后大佬。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底层的黑恶势力刚刚肃清,顶层的豪门暗势力,已然接踵而至。
全新的、更凶险、更高级别的人物冲突,正式拉开序幕。
白浪嘴角微扬,没有丝毫畏惧,只剩一丝从容的冷意:“看来,这城市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既然他们非要送上门来找死,那我们就接着陪他们好好玩玩。”
夜色如墨,浸染整座繁华城区。
方才迎客楼前的喧嚣与欢呼早已散尽,街道上只剩晚风掠过路灯的轻响,以及零星晚归行人的脚步声。
可在这片看似安宁的夜色之下,刺骨的杀机早已织成密不透风的大网,死死罩住缓步前行的三人。
此刻四周的风都是静的,街边商铺早已打烊,卷帘门紧闭,巷道漆黑幽深,没有半点人声,却藏着五缕收敛到极致、却依旧冰冷刺骨的杀机。
五道黑影,依托夜色与建筑阴影,呈标准的合围杀阵,悄然收紧包围圈。
这不是陈山河手下那群只会抱团起哄、仗势欺人的市井混混。
林家暗组,专职替豪门处理台面下的所有脏事、狠事、棘手事。
这群人没有名号、没有身份、不计生死,只听林家核心子弟的指令,擅长偷袭、围杀、致残、灭口,出手从不留余地,招式阴毒刁钻,专挑人体要害下手,每一次出动,目标非残即死。
他们不冲正面、不搞叫嚣,全程隐匿潜行,靠着绝佳的隐蔽能力,一点点压缩三人的逃生空间,试图在无声无息间完成绝杀。
苟富贵原本松弛的身形瞬间绷紧,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身戾气,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转头扫视四周漆黑的角落,低声喝道:“藏着干什么?既然来了,就别鬼鬼祟祟的,出来!”
吼声破空,打破夜色死寂。
下一秒,三道黑影骤然从左右两侧的商铺阴影中暴冲而出!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半句挑衅,出手即是杀招。
左侧一人手持三寸短刃,寒芒闪烁,直奔苟富贵咽喉要害,速度快得惊人,刃风凌厉,带着封喉的杀机。
右侧两人一左一右,分工极致阴狠,一人专攻下盘,低身扫腿,试图锁死苟富贵的行动,一人直击胸腹,掌风刚猛,招招奔着重创致残而去。
与此同时,后方两条幽深巷道中,剩余两道黑影同步杀出。
一人手握加粗合金钢棍,棍身沉重,裹挟呼啸劲风,狠狠砸向吴相忘后脑,意图一击重创,废掉三人中最擅长侦查防御的突破口。
另一人身形矮小灵活,贴身游走,手中藏着特制银针,针身泛着淡淡的冷光,淬有麻痹药剂,一旦入肉,瞬间四肢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