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坚硬的钢管硬生生被徒手掰弯,变形的金属瞬间又狠狠砸在那名壮汉的胸口。
壮汉惨叫一声,当场倒飞出去,口吐鲜血,重重砸在墙壁之上,直接晕厥过去。
下一瞬,白浪手腕翻转,弯曲的钢管顺势横扫而出。
嘭!嘭!嘭!
连续数声闷响接连炸开。
围上来的几名壮汉根本来不及反应,尽数被钢管扫中腰身、腿部,一个个骨骼碎裂、皮肉外翻,哀嚎着接连倒地,根本没有一合之敌。
剩下的人见状,吓得心惊胆战,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却依旧硬着头皮抱团冲来。
白浪身法灵动,辗转腾挪之间,所有棍棒攻击尽数落空,他出手快、准、狠,每一击落下必有一人倒地,没有丝毫多余动作,招招制敌、步步碾压。
短短两分钟不到,王坤带来的十几名手持凶器的壮汉,尽数倒地哀嚎,无人幸免。
满地棍棒散落,满场惨叫此起彼伏,原本气势汹汹的增援队伍,彻底全军覆没。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王坤手持钢管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骇然,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握着钢管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
他纵横街区多年,打过无数硬仗,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身手!这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战力,简直是碾压级别的降维打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坤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极致的恐惧。
白浪缓步朝他走去,脚下踩着满地碎渣,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王坤的心脏之上,压迫感令人窒息。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白浪站在他面前,目光清冷,直视着他慌乱的双眼,声音响彻整间废墟般的酒楼:“重要的是,你们仗着地头蛇势力,开店欺客、恃强凌弱、讹诈钱财、聚众行凶,肆意欺压过往路人,今日,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赵虎看着连王坤都被彻底震慑,彻底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半点侥幸心理。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不仅彻底赔光了十几年的家业,还彻底得罪了一个招惹不起的大人物,往后在这片街区,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刚才帮着店家颠倒黑白的两名本地男人,此刻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缩在人群后面,浑身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满心都是后怕。
白浪懒得再跟这群市井混混浪费半分口舌,他转头看向桌面那堆依旧红彤彤的现金,眼神淡漠。
“你想要钱?”白浪看向赵虎,淡淡开口。
赵虎连忙疯狂摇头,磕头求饶:“不敢!我一分钱都不敢要!是我错了,我罪有应得!求您饶命!”
“我有钱,但你不配拿。”
白浪随手一挥,一沓沓厚厚的钞票瞬间从桌面滑落,漫天红钞纷飞,如同落红一般洒落满地。
这一幕,再次震撼了全场所有人。
动辄几万现金随手洒落,视巨款如废纸,这般底气与格局,彻底坐实了白浪深藏不露的大佬身份。
白浪不再看跪地求饶的众人,转身对着苟富贵和吴相忘淡淡吩咐:“走。”
两人立刻应声跟上,三人并肩迈步,踩着满地纷飞的钞票与碎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满目狼藉的迎客楼。
身后,是跪地痛哭、悔恨万分的店老板,是满地哀嚎、动弹不得的混混打手,是彻底沦为废墟的网红酒楼,还有一众满脸震撼、久久无法回神的围观食客。
本以为这场风波就此落幕,可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大阵仗,才刚刚开始。
三人刚踏出迎客楼大门,街道两端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数辆治安车疾驰而来,狠狠停在酒楼门口,瞬间封锁了整条街道。车门齐刷刷打开,十几名身穿制服、手持防暴棍的治安队员迅速下车,快速围成一圈,将刚刚走出大门的白浪三人,再次死死围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名面色阴沉、肩戴三级警衔的队长,名叫刘彪,是这片街区治安队的负责人,平日里早就和赵虎、王坤勾结在一起,狼狈为奸,靠着包庇两人的灰色生意、收受好处费中饱私囊。
刘彪下车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满目疮痍的迎客楼、满地躺倒的混混,以及门口漫天散落的百元现金,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赵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从酒楼里冲出来,一把抱住刘彪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刻意歪曲事实、恶人先告状:“刘队长!您可来了!救命啊!这三个暴徒无故闹事,暴力打砸我的店铺,打伤我十几名员工,还当众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他们手里还有大量现金,说不定是来路不明的黑钱!您一定要抓人啊!”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