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苟富贵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下意识地朝着张艳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到张艳还在和李娜小声地议论着,还时不时地朝着他们的方向瞟一眼,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他这才恍然大悟,才知道自己竟然被张艳给戏耍了,才知道张艳根本就没有打算给他们上菜、拿酒。
“哼,不会?”
白浪冷哼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怒火和不屑:“那你们两个继续在这里等着吧,本村长先去对面或者去别的地方点些吃的,等本村长吃完再来找你们,看看你们到时候能不能吃到一口菜。”
“卧槽,说真的啊浪哥?”苟富贵见白浪说得这么认真,说得这么肯定,脸上的难以置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和愤。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地骂道:“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女人,竟然敢戏耍我们?竟然敢看不起我们?她知道我们怀里装着多少钱吗?她知道我们根本就不缺钱吗?真是气死我了!”
吴相忘脸上的疑惑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怒火和愤怒,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对着白浪说道:“浪哥,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故意戏耍我们?她真的没有打算给我们上菜?这个女人太过分了,俺们不能就这么算了,俺们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俺们不是好欺负的!”
“走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浪费心情,我们去别的地方好好吃一顿,没必要在这里跟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跟一家不懂做生意的饭店计较。”
“我尼玛,浪哥,这就走了?”苟富贵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甘的神色,对着白浪说道:“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女人,竟然敢戏耍我们,竟然敢看不起我们,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我们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对……对啊浪哥。”吴相忘也跟着附和道:“俺们……这种气俺们受可以,但浪哥你不能啊,你是什么人?你是我们的浪哥,你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这样戏耍,这样轻视?俺们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要把这家饭店给砸了,要让他们知道俺们不是好欺负的!”
白浪看着两人愤怒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说道:“那你们两个,想干嘛?把这里给掀了?把这家饭店给砸了?”
“浪哥,可以吗?”苟富贵和吴相忘听到白浪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笑容,连忙对着白浪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他们早就想教训一下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了,早就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了,只是一直没有得到白浪的允许,所以才一直忍着没有发作。
白浪淡淡地看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随意,说道:“随便!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草他姥姥!”苟富贵听到白浪的话,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地骂了一声,脸上充满了怒火和愤怒,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桌子的边缘,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掀。
轰隆一声巨响!
实木打造的厚重餐桌被硬生生掀翻在地,四条桌腿狠狠撞击在抛光瓷砖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桌面残留的一次性餐具、空茶杯、竹制筷架尽数飞射而出,噼里啪啦砸落一地,碎裂的瓷片、散乱的竹木碎屑瞬间铺满了整片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瞬间将店内所有食客彻底看傻了。
原本喧闹热闹的迎客楼,刹那间鸦雀无声。原本低头扒饭、举杯闲谈、低声说笑的食客们,动作齐齐定格,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角落处的三人,满脸错愕与茫然。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疑惑。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啊?
从头到尾,没人争吵、没人怒骂、没人起半点冲突,安安静静的一桌人,怎么毫无征兆就直接掀桌了?
有人下意识转头看向狼藉的地面,仔细扫视一圈,心里的疑惑更甚。地上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汤汁油渍,没有半碟打翻的菜肴,压根不存在菜品难吃、饭菜变质的情况。既然饭菜毫无问题,好好吃饭的客人,为何会突然暴怒掀桌?
一众食客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呆呆地打量着站在狼藉之中的白浪、苟富贵与吴相忘三人。
这三个人穿着朴素陈旧、沾满风尘的衣衫,看起来平平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