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解决完傻狗的事情,然后立刻离开这里,马不停蹄地赶到白苗寨,注射血清,接受治疗,彻底摆脱这该死的蛇毒。
他不敢耽误太久,生怕草药的效力提前耗尽,生怕自己撑不到白苗寨,最终还是交代在半路上。
小奶狗带着他一路朝着深山深处走去,而且,看方向,竟然是往他们之前来的方向往回走。
山路依旧崎岖不平,杂草丛生,藤蔓交错,行走其间,依旧十分艰难。
白浪跟在后面,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障碍物,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这小家伙,到底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怎么越走越偏,越走越靠近深山腹地了?
他几次想开口询问,可他也知道,这小家伙听不懂自己的问话,只能硬生生忍住心里的好奇和急切,加快脚步,紧紧跟在小奶狗身后。
小奶狗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虚弱,跑一段路,就会停下脚步,回头等他,对着他“呜呜”叫两声,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安慰。
有时候还会跑回来,用小小的脑袋轻轻蹭一蹭他的裤腿,仿佛在说:“主人,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看着小家伙这般贴心的模样,白浪的心里又泛起一丝暖意。
没想到在自己最虚弱、最危险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竟然是这样一只被族群抛弃、无依无靠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