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死定格在躺在床榻上的堤克身上。
“波流西卡,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堤克!他————”
波流西卡从书中抬起头,望向神色悲痛的乌璐,沉声问道:“关于这孩子,你是否知晓一些旁人所不知的隐情?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眼下破解困局的关键,切不可有丝毫保留。”
“这————”
乌璐迟疑片刻,还是决定说出保守了多年的秘密。
“这孩子体内存在着能够吞噬一切生命的禁忌魔法,他眼前这副样子跟他之前使用这魔法时的反噬一模一样。”
站在波流西卡旁边的温蒂听着乌璐的话,泪水再次涌上了眼框。
“他是为了保护我才不得不使用那种魔法,若不是因为我————”
“温蒂,别这样。”
乌璐见女孩一副快要被内疚压垮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她抖动的肩头。
“我想他那么拼命地战斗,绝不是为了换来你的眼泪,而是更想看到的是你的笑容。”
“我的笑容?”
温蒂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试图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最终还是无力地垮了下来。
“对不起,我做不到。”
堤克还躺在这里没醒来,她怎么可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心地笑出来?
“没事,这很正常,不必勉强自己。
”
乌璐能理解温蒂的心情,毕竟这种时候连她自己都不可能如此轻松。
“我只是不想你因此苛责自己,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究到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