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最憋屈、最不痛快的当属老痒。
他满心都是自己的隐秘计划,生怕人多眼杂打乱布局,可从头到尾话语权全无,只能被动跟着大部队走。
心里憋著一大股闷气,走到最后脸色垮得厉害,嘴巴不自觉微微嘟起。
只可惜颜值真的决定氛围感,老痒长得有些抱歉,这么一闹别扭,不仅半点软萌可爱的感觉没有,反而显得五官更局促别扭,看着奇奇怪怪,简直是妥妥的视觉暴击,对旁人的眼睛造成了一万点伤害。
看到这一幕的人恶心的不轻。
一旁嘴巴极毒的凉师爷,将老痒这副别扭模样尽收眼底,转头看向吴邪:“小兄弟,你赶紧劝劝你这位同伴!可怜可怜大家吧。”
凉师爷话音落下,前方带队的王老板闻声回头,目光淡淡扫向他们几人,气氛微微一紧,隐隐有些微妙的尴尬。
老痒啊老痒,你怎么这么笨呢?看着就不好惹的王老板,你怎么敢在他的面前摆脸色呢?
关键时刻还得靠反应超快的吴邪:“哎呀凉师爷,你这是审美不一样了!我这同伴天生就是嘟嘟唇,从小就这样,长相天生,可不能算是毛病,更别这么人身攻击呀。”
一旁的顾言听完这段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但他反应也极快,当场精准甩锅,一本正经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鼓起的防风衣胸口,佯装安抚,煞有其事地低声说道:“你乖一点,别乱动。”
全都推给了衣服里的小猫咪,假装是小家伙闹腾。
吴邪他真的狠狠疑惑,他们这群人明明是进山探险地、当狂徒的,怎么一路走到现在,在搞沙雕操作?
他心里疯狂自问:所以我们到底是来秦岭冒险玩命的,还是来山里搞笑整活的?
各位都专业点儿啊,看看人家王老板,多符合人设。
队伍一路往秦岭深处行进,山路蜿蜒曲折,林木愈发茂密。
吴邪看出老痒依旧脸色阴沉、满心郁结,怕他憋著情绪影响后续行程,便主动凑到老痒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开口宽慰。
“老痒,别耷拉着脸了,这事未必是坏事。”吴邪劝他心态放平,“咱们不熟秦岭山路,现在跟着王老板的大部队进山,专业向导带路,直接省下一大笔向导费,妥妥血赚,稳赚不亏。”
可这番宽慰的话,半点没能抚平老痒心里的憋屈。
他心底疯狂暗自吐槽,带着十足的不服气:什么省向导费,纯属多此一举!这地方我闭着眼都能找到,压根不需要任何人带路,压根用不着这群人添乱!
老痒心里憋著一团无名火,翻来覆去复盘整件事,越想越气,直接把所有锅都扣在了顾言头上。
他笃定整件事的源头就是顾言,要不是烧烤摊那里顾言格外扎眼,一眼就被阅人无数的王老板盯上,对方根本不会主动凑上来搭话,更不会强行组队结伴进山。
外形太好了,干他们这行实在不行,还是要低调点。
哪怕他心里也隐隐不确定,就算没有顾言,王老板会不会照旧注意到他们、主动结伴。
但人一旦心里有了怨气,总要找个发泄口。
他心里也悄悄怨了两句吴邪,怨吴邪没有果断拒绝顾言,也没有拒绝王老板,顺势答应了组队。
可转念想到自己藏着的秘密,想到后续自己要做的事,大概率是亏欠、对不起吴邪的,心里默默改了迁怒对象。
算了,还是主要怪顾言!所有麻烦都是他招来的!
一路行走间,老痒眼神阴恻恻的,频频落在顾言身上,满满的幽怨和怨念,几乎要凝成实质。
顾言敏锐捕捉到身后传来的怨念目光,却半点没放在心上。
他内心十分淡然,甚至带着点淡淡的不屑:就凭一个小小的老痒,翻不起半点风浪。真要是较真起来,自己一拳就能轻松解决,压根不值一提。
甚至都不用自己出手,也许小猫咪能轻松压制这个邪恶复制人。
只要这个邪恶复制人不动用武力。让他拿邪气来和小猫咪对抗。
不过比起老痒这点幼稚的怨气,此刻顾言心里藏着更重要的事。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落在队伍里的凉师爷身上,心里的疑惑越来越盛。
从烧烤摊初见开始,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怀疑凉师爷的真实身份,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验证自己心底的猜想——这人到底是不是伪装出行的张起灵。
一路上他频频侧目观察,心底默念:凉师爷,别藏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到底是不是族长。
衣襟里的小猫咪似乎察觉到顾言心绪不宁,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
顾言抬手轻轻按住小家伙,稍稍开了一点外套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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