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俩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守着店铺,闲下来就瘫著发呆。
如今天天陪着出门溜达,运动量肉眼可见涨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头都足了 说是变得阳光向上一点也不夸张。
只是体力上的鸿沟实在难以逾越,走着走着,顾言和小猫咪又渐渐走远,脚步轻快得不像话。
吴邪和王盟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下脚步,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一脸无奈。
俩人放弃追赶,心里直呼实在跟不上,这一人一猫根本就是超人和超猫的配置,精力仿佛用不完,普通人压根比不了。
一番商量后,二人索性调转方向,慢悠悠往吴山居走,打算先回去歇著。
刚回到店里,电话就叮铃铃响了起来。吴邪接起听筒,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许久未见的老痒。
得知儿时玩伴刚刚出狱,吴邪心里五味杂陈。可下一秒,他脑子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老痒请到吴山居,他见到糖糖,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小家伙的举动?
念头刚冒出来,吴邪就忍不住摇了摇头,自嘲地叹了口气。
自己怎么带着有色眼镜看童年玩伴,好好的老痒为什么要对一个小猫咪不利呢?
什么时候自己居然也患上被迫害妄想症了?老痒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知根知底,根本没必要这么提防。
抛开多余的顾虑,两人隔着电话聊得十分热络,很快就敲定了约定。吴邪决定明天在楼外楼设宴,好好给老痒接风洗尘,叙一叙多年未见的情谊。
而这边,甩开两人的顾言和小猫咪,兜兜转转又走到了张起灵居住的小院。这次登门,他手里拎着两只精巧的木蜻蜓,做工朴实又有趣,是孩童常玩的小玩具。
推开院门走进来,黑瞎子一眼就瞥见了物件,饶有兴致地笑着打趣:“我说,这玩意儿该不会也是糖糖喜欢的东西吧?”
顾言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又随意:“这不是明摆着的。”
黑瞎子挑了挑眉,故意摆出一副防备的模样,开口调侃道:“你可别想着总送东西来讨好我们,就算礼数做得再足,我也不会随手拿古董当回礼送给你的,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嘴上说著玩笑话,黑瞎子心里却暗自犯起了嘀咕。
他实在摸不透顾言的心思,这人隔三差五就带着礼物上门,不管是毛绒小熊还是现在的木蜻蜓,接二连三给自己和张起灵送东西,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倘若顾言能听到他的心声,定然会笑话他这人心思真多。
他不过是担心这两位独居的长辈日子太过孤单乏味,想用这些小小的玩具,给他们单调平静的生活添上几分趣味。
在他看来,黑瞎子常年四处游荡,年少时大概率接触过这类小玩意儿,可张起灵一生漂泊,历经无数艰险,颠沛流离之间,恐怕从来没有过无忧无虑玩耍的童年,这种简单的玩具,他应该不怎么接触过。
所以比起黑瞎子,他更希望这些小物件,能给沉默寡言的族长带去一点不一样的快乐。
毕竟之后的下墓什么的,还要仰仗这两位高手,多多指点,多多保护啊。
小猫咪趴在顾言肩头,懒洋洋地晃了晃尾巴,打量著院内的景象,积攒的疲惫还没完全散去,乖乖陪着顾言,安静地待在肩头。
小院里晚风轻拂,木蜻蜓安静地躺在掌心,简单的小物件,让这份相处多了几分别样的温馨。
顾言上前几步,将两只蜻蜓放在石桌上。
一直沉默的张起灵垂眸看向桌上木蜻蜓,清冷眉眼微动,缓缓抬手,从贴身衣兜内侧,摸出一张银行卡,指尖轻推,递到顾言面前。
张起灵一向漂泊独行,身上杂物极少,再加上记性不好,能记住存放位置、找出的银行卡更是屈指可数。
平日里他还要掏钱给黑瞎子结算伙食费,这张卡算得上他身上十分珍贵的东西了。
一旁靠着门框的黑瞎子僵住,墨镜下眼眸猛地瞪大,满脸难以置信:好家伙!哑巴张居然还有私藏的银行卡?!
他自诩对钱财嗅觉顶尖、最擅长拿捏财物。
结果他居然半点没察觉张起灵还有卡,金钱敏感度直接断崖式下滑,心里懊恼挠心:凭我的本事,本该把哑巴所有银行卡全都找理由拿到手!
什么保管卡了;什么交伙食费了;什么自己生病钱不够了;他有很多理由等待着使用呢。
顾言垂眸看着桌前银行卡,没有迟疑,抬手把卡片原样推回张起灵手边:“族长不用这样,我不缺钱。”
“这两只木蜻蜓只是小玩意儿,不值价钱,算不上贵重礼物。况且我涉入这行时间太短,阅历、实战经验都太少,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