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辟邪的小猫咪
    解决了九头蛇柏的威胁,岩洞内终于暂时恢复了平静。吴三省从队伍后面走了上来,目光先落在并肩而立的张起灵和顾言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他早就在暗处观察了许久,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海外张家人,不仅身手利落得不输小哥,对古墓机关的敏感度更是张家嫡系才有的水准,麒麟血的纯度更是罕见,有他跟着,吴邪这趟路的安全,又多了一重实打实的保障。

    就在这时,岩洞角落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像是有人蹭过石壁的声音,细微得几乎被众人的呼吸声盖过。

    众人瞬间警惕起来,胖子立刻端起枪,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潘子更是一步跨到吴三省和吴邪身前,手死死按在腰间的枪上,厉声喝问:“谁在那里?滚出来!”

    阴影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阵若有似无的风声掠过,带着点若有若无的戏谑笑意,却始终没人现身。

    吴三省抬手压了压潘子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扫过阴影处,淡淡开口:“道上的朋友,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若是同路,不妨出来见见。”

    依旧没人应声,反倒是岩洞深处,突然飘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原本就昏暗的岩洞光线瞬间又暗了几分,一阵女人的低低啜泣声幽幽传来,怨毒又缠绵,听得人头皮发麻,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紧接着,无人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身影,从黑暗里缓缓飘了出来。她的头发长得拖在地上,像水藻一样疯狂生长,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周身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阴寒怨气。

    那女鬼的目光就直直扫了过来,一股阴冷刺骨的怨气瞬间直扑面门。吴邪只觉得浑身发冷,脑子瞬间晕乎乎的,像是被冰水浇透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的口袋,想把里面的小猫护得更严实些,可那小家伙却先一步从口袋里钻了出来,稳稳站在他的肩膀上,对着飘过来的禁婆,软软地喵了一声。

    神奇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那原本疯狂生长、眼看就要缠上众人的长发,瞬间僵在了半空,幽幽怨怨的啜泣声也戛然而止。飘在半空的身子猛地顿住,周身翻涌的阴寒怨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硬生生压住了,再翻涌不起半分。

    而岩洞最深处的阴影里,一直隐著身形的黑瞎子,正捂着眼睛闷哼,额头上全是冷汗。这怨气专冲人的五感,他的眼睛本就有旧疾,被这股怨气一冲,钻心的疼几乎要让他睁不开眼。可就在那声猫叫响起的瞬间,那股撕扯着眼眶的疼痛感,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黑瞎子愣了一下,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双满是诧异的眼睛,朝着吴邪的方向望了过去。他离得足足有几十米远,藏在岩洞的石缝里,竟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小猫身上散出来的、能中和阴怨的气息,像一道暖光,硬生生驱散了缠了他好几年的阴寒痛感。

    “怪了。”黑瞎子低声嘀咕了一句,重新戴好墨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吴三省这老狐狸,这次居然捡了个这么有意思的宝贝。”

    岩洞内,众人还没从这变故里回过神。吴邪低头看着肩膀上的小猫,满脸的不可思议。而那鬼,看着这只巴掌大的银白长毛猫,竟下意识地往后飘了飘,不敢再往前一步。

    “不是吧?”胖子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枪都忘了放下来,“这小猫居然能镇住鬼?这么邪门?”

    小猫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又用小脑袋蹭了蹭吴邪的脸颊,对着那不敢靠近的鬼,又软乎乎地喵了一声。那鬼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竟又往后飘了几米,周身的怨气又淡了几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抬手轻轻顺了顺小猫的毛,“顾言说,这猫是他爱人被仇家下了咒才变成这样的,难不成,是这咒术有什么特殊的门道?”

    “我看啊,这事儿简单!”胖子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们想啊,这鬼是什么?是纯阴的邪祟,怨气重得很,一般的东西根本压不住。这小猫呢?被下的咒术,肯定也是阴邪的玩意儿,对吧?”

    潘子点了点头,沉声道:“有道理。害人的咒术,大多走的都是阴路子,锁魂困魄,本就是至阴的手段。”

    “这不就结了!”胖子嘿嘿一笑,说得头头是道,“负负得正啊!俩阴性的东西撞一块,以阴克阴,互相抵消了!就跟数学题里似的,负数乘负数,不就得正数了吗?这女鬼的阴邪,遇上这猫身上的阴咒,俩一对冲,自然就没用了!”

    众人一听,都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吴邪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难怪那位道长说,这咒术只有有缘人能解。这咒术本身就是至阴的,寻常法子解不开,反而能压制同属性的阴邪,胖子这说法,倒是能解释得通。”

    吴三省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顾言身上,开口时语气带着十足的认可:“能在南洋寻到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