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
齐诚点点头，语气客气：“陈总、沉总。”
“你们两家公司的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一句话的事，从今往后都是一帆风顺了。
“不过嘛..”
“这句话怎么说，什么时候说，就要看两位的意思了。”
“齐秘，意思我们懂。”
陈今非立马应下：“该有的意思我们一分不会少。”
“是吧？沉总。”
“陈总，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沉浪摇摇头：“意思意思是什么意思？”
“就是意思的意思。”
见齐秘书的脸色有些沉了下去，陈今非急了：“沉总，你想拿地、我也想拿地，大家都想拿地。”
“这块地给谁、不给谁，总得有个意思吧？”
“也不需要多大的意思，意思意思就行了。”
闻言，沉浪还是一脸平静地摇摇头：“我还是不太明白。”
“陈总、刘少，不如再说清楚一点，究竟是多少意思才算是够意思了？”
说着，他大大方方掏出兜里的录音笔放在桌面上。
一旁的贺霆都快看呆了！
老板，你知道录音笔为什么要做成这个样子吗？
“刘少、齐秘、陈总，不如你们把这些年收过多少意思都详细说一说？”
“我也好有个标准。”
沉浪再次开口，随后按下了录音笔的工作键。
在贺霆一脸震惊的注视下，刘轩、齐秘书以及陈今非还真听话地开了口。
一直到沉浪和贺霆两人走出人间天堂，何主管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沉导，他们刚才...为什么要把底裤都脱了给咱们看？”贺霆问。
“谁知道呢？”
沉浪耸耸肩：“要么是喝了假酒，要么是磕了丸子。”
这两样总得占一样吧。
“确实。”贺霆认同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街对面一辆面包车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韩哥，拍到了，居然是他！”
冯柯一脸兴奋：“戛纳最佳导演出入人间天堂！”
“这新闻要是发出去，不知多少女明星要梦碎了。”
“沉浪宁愿去嫖，也不愿意在圈里找！啧啧，口味还真是独特啊！”
韩江并未搭话，只是低头开始检查刚拍下的照片。
第一张，是沉浪和贺霆刚从人间天堂走出来时照下的。
第二张，沉浪扭头，镜头刚好拍下他的正脸，实锤了！
第三张，沉浪抬起手，脸上还挂着笑，象是在对自己招手。
糟糕！
被发现了！
韩江心中一惊，正准备点火发动面包车跑路，就见到窗外两道人影已经将前路堵住了。
卧槽！
来得好快！
沉浪敲开车窗，看着两人，有点眼熟。
“南都报？”
“是。”
“相机拿给我看看。”沉浪伸手，语气依然平静。
但不知为何，韩江心中根本生不出丝毫拒绝的念头。
两人乖乖将相机递了出去，沉浪娴熟地扯出底片。
全曝光了。
沉浪将相机还给两人，摆摆手准备离开。
韩江、冯柯失神地坐在面包车里。
突然又听见沉浪的声音传来：“拍这些噱头大于事实的照片没前途的。
17
“要当好狗仔，就去找那些真正惊爆的新闻来爆料，这样才能出名。”
一根录音笔从窗外飞了进来。
面包车内，韩江和冯柯两人对视一眼，捡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二十多分钟的录音播放完毕，两人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里面的消息若是透露出去，一定会在京城引起一场巨大的海啸！
到时候，他们两个小记者肯定没法承受住这样的风波！
“韩哥，怎么办？”
冯柯扭头看向韩江。
沉吟片刻，韩江下定决心：“先等等。”
“等什么？”
“等过几天再看看，沉...不对。”
韩江皱眉默默思索：“老冯，你还记得刚才是谁把这支录音笔交给咱们的吗？”
“是.——.好象是个明星。”
“但具体是谁我记不太清了。”
冯柯拿起相机，却发现里面根本没有胶卷，暗自嘀咕：“这就奇怪了，难道我出门时忘了装底片？”
“韩哥，你看看你的相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