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指挥所外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日军已经冲到了指挥所门口,周大勇带着一排的战士们和日军展开了殊死搏斗。
“杀啊!”
“小鬼子,我操你祖宗!”
“跟他们拼了!”
喊杀声、惨叫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透过厚厚的石壁传进地道里。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他们知道,那些留下来的战友,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马浩博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他不能让战友们的牺牲白费,必须带着大家安全逃出去,必须把情报送到军区总部。
地道里的时间仿佛过得格外漫长,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出口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战士兴奋地喊道。
马浩博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出地道。地道出口隐藏在黑松林的一处悬崖下,周围长满了茂密的灌木,极为隐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碎石和泥土从悬崖上滚落下来。
马浩博猛地回头,望向山寨的方向。只见山寨上空升起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指挥所的方向火光冲天。
他知道,周大勇和一排的战士们,为了不让日军发现地道,炸毁了地道入口,也炸毁了自己。
所有战士都摘下了帽子,默默地低下了头。山谷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声,仿佛在为牺牲的战友们哀悼。
“营长,我们现在怎么办?”李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声问道。
马浩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说道:“我们去黑风口,和游击队会合。然后想办法绕过日军的封锁线,把情报送到军区总部。”
就在这时,侦察兵突然从树林里跑了出来,脸色苍白地说道:“营长,不好了!黑风口方向发现大批日军,他们正在搜查过往的行人,看样子是在堵截我们!”
马浩博心中一惊,立刻拿出地图查看。黑风口是通往军区总部的必经之路,日军竟然提前在那里布下了埋伏。
“难道我们队伍里有内奸?”赵强皱着眉头说道,“不然鬼子怎么会知道我们要去黑风口?而且连地道的位置,他们好像也有所察觉,不然不会把后山堵得那么死。”
马浩博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赵强说得没错,这次日军的行动太诡异了,他们好像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从调虎离山攻打新乡县城,到山寨被包围,再到黑风口被堵截,每一步都在日军的算计之中。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远处传来了日军的喊叫声和军犬的吠声。
“八路在那里!快追!”
“别让他们跑了!”
马浩博抬头望去,只见几百名日军正朝着黑松林的方向冲来,军犬在前面疯狂地吠叫着,指引着方向。
“不好,鬼子追上来了!”李刚惊呼道。
马浩博立刻下令:“大家快进树林,利用地形和鬼子周旋!记住,不要和鬼子硬拼,我们的目标是把情报送出去!”
战士们立刻钻进了茂密的松林,消失在黑暗之中。日军冲进松林后,立刻分散开来,进行拉网式搜索。
马浩博带着队伍在树林里快速穿梭,日军的枪声和喊叫声在身后不断响起。他一边跑,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思考着。内奸肯定就在队伍里,而且职位不低,否则不可能知道这么多机密。
可是,到底谁是内奸呢?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脸色变得煞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油布包,还好,情报还在。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日军不仅在地面上追捕他们,更可怕的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内奸,随时都可能在背后捅他们一刀。
而他不知道的是,山本大佐此时正站在山寨的废墟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截获的电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电报上只有一行字:“猎物已进入黑松林,内奸已就位,随时可以收网。”
松针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军犬的狂吠声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死死钉在队伍身后。马浩博回头望去,只见几道黑影在树干间飞速穿梭,日军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乱扫,不时有子弹擦着树枝飞过,溅起细碎的木屑。
“机枪手断后!其他人跟我往密林深处走!”马浩博压低声音下令,同时一把拽住差点摔倒的卫生员小周。小周背上背着两个中毒昏迷的战士,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已经累得发白。
赵强端起机枪,对着身后的方向扫出一梭子,日军的追击节奏顿时慢了下来。“营长,你们先走!我带几个人把军犬解决掉,不然甩不掉这些畜生!”
“小心点!”马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