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让他们慢慢排雷,我们在暗处观察。
日军工兵排雷时必然全神贯注,等天黑透了,他们精神松懈些,我们再发动突袭,打他们个防不胜防。”
三连连长赵强思索片刻后说道:“营长,您说得在理。
不过咱也得提前谋划好,等天黑动手,从哪个方向主攻,怎么配合,得有个周全的计划。”
马浩博点头赞许:“赵强说得对,各连现在就暗中商讨作战细节,等时机一到,我们就给鬼子来个致命一击。”
在烈日的炙烤下,日军工兵们继续艰难地进行着探雷工作。
他们的防护服密不透风,汗水早已湿透全身,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挪动脚步,都仿佛带着千斤重负。
但在鹰司十二郎和渡边清一郎严厉的目光下,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手中的探雷器在地面上来回扫动,发出单调而又令人紧张的“滴滴”声。
“这里还有一颗!”一名工兵喊道,声音中带着疲惫与恐惧。
他的同伴立刻上前,用小铲子轻轻地拨开泥土,一颗地雷出现在眼前。
他们熟练地进行拆解,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就这样,工兵们一寸一寸地推进,时间在紧张与煎熬中缓缓流逝。
一直到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完成了探雷任务,在所有发现的地雷上都做了醒目的标记。
鹰司十二郎看着工兵们完成任务,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他转头对渡边清一郎说道:“渡边君,这下总算可以继续前进了。
这几个小时可真难熬,那些工兵也算有点用处,不然我们还得在这雷区前干瞪眼。”
渡边清一郎点头回应:“是啊,鹰司君。
但愿这次不要再出什么差错,一定要尽快剿灭八路。
之前的失败让我们颜面尽失,这次必须一雪前耻,否则没法向上面交代。”
随着鹰司十二郎一声令下,日军队伍再次启程。
他们绕过那些标记着地雷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朝着山寨方向前进。
行军途中,士兵们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眼睛不时地扫向四周,生怕再有什么埋伏。
当他们终于到达山寨下面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鹰司十二郎望着黑漆漆的山寨,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渡边君,天色已晚,我们无法看清山上的情况,贸然进攻只会让士兵们陷入危险。
而且这黑夜中,说不定八路就藏在某个角落等着伏击我们,还是谨慎为妙。”鹰司十二郎说道。
渡边清一郎皱着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鹰司君。
那就先在原地驻扎下来,加强警戒,防止八路趁夜偷袭。
等明天天亮,再发起进攻。
我们得利用今晚好好部署,让明天的进攻万无一失,绝不能再让八路有可乘之机。”
于是,日军士兵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搭建帐篷、设置岗哨,将营地布置得如铁桶一般。
鹰司十二郎和渡边清一郎走进临时搭建的指挥部,开始商讨明天的作战计划。
鹰司十二郎神色凝重,语气透着狠劲:“渡边君,这八路狡猾得很,明天进攻,我们兵分两路。
一路正面强攻,吸引他们主力;另一路精锐从侧面迂回,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侧面具体从哪突破,咱得明早天亮侦查一番,再做定夺。”
渡边清一郎微微点头,目光透着寒光:“嗯,正面强攻的队伍,得挑些悍不畏死的,火力必须猛,把八路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
侧翼迂回的部队,要挑最精锐的,动作务必迅速隐秘,一旦找到机会,立刻冲进去搅乱他们的阵脚。”
夜幕沉沉,日军营地内灯火摇曳,鹰司十二郎和渡边清一郎仍在为明日的进攻绞尽脑汁。
鹰司十二郎眉头紧锁,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开口道:“渡边君,这山寨地势不明,贸然进攻恐有闪失,得先探探虚实。”
渡边清一郎点头赞同:“没错,派一小队前去试探,若能摸清八路兵力部署,明日进攻便能有的放矢。”
于是,一支由三十人组成的日军小队,在小队长中村的带领下,悄然朝着山寨摸去。
他们猫着腰,脚步轻缓,尽量不发出声响,手中的枪紧紧握着,刺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队伍呈扇形散开,中村走在最前面,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点动静。
山寨这边,留守的八路军战士们警惕地注视着山下的动静。
负责防守的四连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