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油亮的皮毛,曹言偶尔也会投喂红云辟谷丹,因此这段时间下来,红云的体格越发健壮,毛色也比从前更加光亮。
一阵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孙曼玲挑着一对空水桶走了过来。
“曹言。”她站定在几步开外,喊了一声。
曹言停下手里的活,回头冲她一笑:“孙曼玲同志,今天是你来挑水啊?”
“你又在这里给红云洗澡呢。”孙曼玲的目光落在一人一马身上。
“是啊,这家伙爱干净。”曹言拍了拍红云的脖子。
“你经常来这里给红云洗澡吗?”
“差不多吧,”曹言笑着说道,“你呢,是来挑水的,还是有什么事找我?”
现在是大中午的,大家一般都在午休,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挑水。
被曹言一语道破来意,孙曼玲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嫩草,不过很快她就抬起头,迎上曹言的目光。
“我来是想找你说说,咱俩之间的事情。”
曹言一脸无辜地问道:“咱俩?咱俩之间有什么事?”
“我们的关系啊!”
“我们的关系?”曹言故作困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摊开手,“我们的关系怎么了?
革命战友,同志情谊,坚不可摧,没什么问题啊?”
看着曹言那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孙曼玲心里又气又急,但她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缩,她往前走了两步。
“我们俩去齐鲁的路上,还有到了齐鲁之后,你对我特别友好,这是事实吧?”孙曼玲说道。
“没错啊。”曹言点头的样子理所当然,“你是行动小组里唯一的女同志,又是跟我一起坐的火车,我作为组长,多照顾你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在火车上,你把我的脚放在你腿上,还用你的大衣给我盖上,没错吧?”
“是啊,是有这么回事,我那时候看你蜷着腿睡得不踏实,就想着让你躺直了能舒服一点!”
孙曼玲看着曹言这副坦然的样子,她紧紧地盯着曹言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似的。
“这就不是普通的对我好,更重要的是,在我半睡半醒的时候,你还吻了我。”
话音落下,曹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象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说什么?”
孙曼玲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重复道:“你吻了我!”
“亲爱的同志,这种玩笑可不是能随便开的,这关系到我们的声誉问题,影响很坏的,我没吻你呀。”
曹言没想到自己竟然和齐勇一样,竟然也被孙曼玲冤枉了,剧中孙曼玲就是这样冤枉齐勇的。
齐勇没有吻孙曼玲,曹言也没有吻孙曼玲,这一切其实就是孙曼玲半梦半醒没睡好觉把梦里的事情当成了现实发生的事情了。
“你吻了!”但此时孙曼玲可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被曹言问了,她的倔劲上来,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我没有。”
“你就有!”
“真没有。”曹言叹了口气。
看着曹言死不承认的样子,孙曼玲气得眼圈都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鼓足了勇气来挑明关系,换来的却是对方矢口否认。
“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就吻了我,你就是不敢承认!”